特殊,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你就当没有看见吧。”林清浅若无其事的说道,今天的事还真不是一两句话就说的清的。
“我才懒得管你,不过嫂子倒是常念叨你,说你给韵哥儿做的那些穿的用的多好多好,还有那些小玩意他都不会玩,也被说的多喜庆。”郑惠儿满含醋意。
“你这是掉醋缸子里了吧?”
“胡说,我巴不得多个人疼他。”郑惠儿道。
“那你得尽快给他找个姑父才是。”林清浅打趣道。
郑惠儿一听,羞红了脸,“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真是不害臊,什么都敢说。”
二女在马车里打闹着。
外出会友的林甫还在去的路上,此时摸着滚烫的耳朵,自言自语。
老爷我耳朵多久都马油这么烫了,难道王家那老对头今天在扎纸人不成?
他哪里知道不过半天时间,他的家事已然成了夫人太太们的谈资。
提到许姨娘要说道林甫。
说到不要脸的林清喜要提到林甫。
提到做糕点的林清浅要数落林甫。
议起李氏又要提起林甫。
他才是成了风口浪尖的人物,没多久就妥妥的成了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