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林清浅又写了方子递与他,钱掌柜双手接过十分感激。
他平复一下心情道:“钱公子莫嫌弃小老儿贪心,你这其他的方子可以卖给我们酒楼吗?”
“做买卖的如此实属正常。”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是怎么谈的。
“公子不介意的话等我们东家回来再行商谈。”
钱公子看着和气,实则精明得紧,还是等东家回来吧。
福贵推门进了原来的那个包间,跑得气喘吁吁的。
“他走了,小的没用,什么也没有听到。”福贵答道。
三楼的雅间随便哪个都能偷听的话,那谁还会花高价预定,真的不怪自己没用,福贵这样想道。
“嗯,本少爷知道,且去问问钱掌柜。”沈子琰开口道。
少爷,一定是故意的。
沈子琰从钱掌柜那里得知那个人不会来酒楼上工,倍感失望,一饭难求啊!
“少爷你这是要去哪里呀?”福贵边走便问。
“随便走走。”沈子琰道。
他在一座广亮大门前顿住了脚,匾额上金灿灿的颜体“林府”二字。
原来她是林府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