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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这样想的,今天我留下一些看看成效如何,以后也不一定要在你们这里卖出。”
“好,你还有什么想法?”牡丹问道。
“这京都哪些名头响酒楼、食肆?”林清浅又问道。
“钱姑娘不是京都人士?”有人问。
林清浅大方承认,“我自小在外祖家,回京不到月余。”
父母在京都,她却在外祖家长大,京里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哪家不是儿女成群,钱姑娘许是不得喜的,难怪要做这些个小玩意来换银钱呢!
哎,别人至少没有被卖,父亲为了给哥哥娶亲就把自己卖到勾栏里,才是真的可悲。
牡丹睨了一眼那方才说话的姑娘,人家自然是不知道才问的,回答便是。
“京里有名头酒楼不少,离这儿不远的恒泰酒楼就不错,那里进出了大多都是有权有势的,你问这个做甚?”牡丹道。
鬼丫头又在打什么主意?那里怕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要不是她帮了自己种下的因,哪有今天的果?说来都是钱姑娘自己的功劳,哪里我们好说话。
“能干什么呀?就是随便问问。”林清浅目光闪烁的答道,又呷了一口茶。
恒泰酒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