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省心的小兔崽子。
还有那只小猫,“老七,还不出来!”
这是要找她算账么?不就是打了几个嗝,不会吧!
林清浅心肝颤了颤,盈盈走了出来,她上着一件桃花云雾如意衫,下穿藕荷色百褶裙,清雅别致像朵含苞待放的凌霄花。
可看到她巴掌大的鹅蛋脸上一大块黑漆漆的东西,分明是黑白无常嘛,身子不由一歪。
老七呀,你这样出来吓人就不对了嘛。
“爹爹!”
“嗯,还疼吗?”林甫问道。
当然疼啊,人不说会哭的人儿有肉吃,抿唇道:“疼,疼得要命!”
林甫瞧着她的那半黑脸,又看看了桌上花鸟瓷盘中所剩无几的点心,“疼还吃那么多?”
真是的,怎么不按套路走,还嫌弃我吃得多,不疼的话能吃一整盘。
林甫就看着她大眼珠子在那里转啊转的,忽略那一半黑脸,真是长得好看,随了老爷我。
“女儿只吃了一块,其余的府里猫儿吃的。”
你刚刚不是说府里有猫嘛。
林甫一滞,放下茶盏笑道:“是,还是只小花猫。”
岳父家把这个女儿教养的很好,比清欢清月多了几分娇俏活泼,又不似清喜那般跋扈。
规矩自是比不得勋贵人家小姐,一般人家足矣!
自己亦寻思着找人教教女儿些,以后可没有在府里这么松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