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还能有假?”
“三叔,我是说是不是我们找的那个!”
那人贴着冰棺的脸才转了过来,“又有人得到它了?”他接过玉佩,手指慢慢摩挲,流殇把琉璃灯拿到他跟前。
“是真的?”
“是!不过只是半块”他知道另一块在哪里,却没有打算告诉流殇。
“这是从何处得来?”
“京都分舵!”
“京都,京都怕是又要起风了。殇儿,当此玉佩者可知是男是女?”易荀问道。
“据说是位年轻男子。”流殇漫不经心道。
“那你不用去了,此玉佩的主人绝不可能是男子。”
“知道了,三叔!”他得自己去弄清。
“殇儿,族人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看着转身欲离去的身影。
“三叔是想说,族人们喜欢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还是喜欢千里雪山万里冰封?你错了,我不喜欢,他们也不喜欢。”
流殇一拳打在墙上,“二十多年了,你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守着这个女人,对族人不闻不问。”
“你知道族人听说玉佩主人的消息有多开心吗?因为他们想见阳光,想看绿树,想看红花,想知道不一样的颜色,而不是只有白和黑。”
“哐”一声,易荀又是一个人。
他扶着冰棺道:“他说得没错,是我让族人失望了,殇儿他比我强,或许将来我会离开一段时间,你会想我吗?”
“你不会的,对了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京都,他过得很好,长得也很好,你在那边不用担心啊!”他自言自语道。
流殇出来直接到何掌柜房间对何掌柜道:“玉佩就留我这儿,你先回去拖住他,本阁主稍后就到京都。”
“遵命!”何掌柜还不知道,王朝奉遇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