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清是一个会来事的,见这郎中耿直硬是给了五倍的钱,“这么晚还把您请来,让您家里也受惊了。这些钱权当是给家里人买些点心压压惊的。”
郎中也是一个老江湖,见刘清清真的是急了,也就收了她的诊金,留下一句“有事再找我”就走了。
这一夜刘清清是趴在祁三郎床头上过来的,一时睡一时醒,不时给祁三郎喂些水。
天亮时,祁三郎睁开眼见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不由得有些懵,昨天晚上一直有一个女人在叫自己醒醒,她是谁啊。
她叫得又急又快,那种担心是由内而外出于本心的,这世上除了他娘还有谁这么担心自己呢?
摸摸身上,还是昨晚去喝酒时穿的衣裳,怕是绿豆没给他换。
“绿豆!”一张嘴声音有些哑,嗓子干得很。
“郎君你醒了。口渴不?”绿豆都快哭了,他再不醒怕是刘清清又得去请人家郎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