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短刀颤抖起来,审神者用双手紧紧的握住他,刀锋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刀尖破开皮肉的声音响起,审神者发出了低低的闷哼,殷红的鲜血顺着刀锋流到瘦弱纤细的手腕上,又滴滴答答的滴落在了地板上。
随着审神者手腕用力的动作,刀尖在他的胸膛搅动着,最终随着一声奇异的声响拔了出来。
哒,哒,哒。
一颗拳头大的圆球掉落在地板上,喷出的鲜血沾染了半片地板,那颗圆球表面凹凸不平,却没沾染半滴鲜血,甫一落地就升腾出幽幽的黑色光芒,却诡异的散发出暖意。
当啷一声,短刀掉落在地板上,审神者随着那颗圆球被从胸膛剖出,整个人一下子就苍白憔悴了,抓着胸口的衣服弓下身无力的呜咽了起来。
冷汗滚滚而下,连嘴唇上微薄的红色都淡了下来,最令人可怖的就是,审神者那头乌黑如同鸦羽的长发从发根开始寸寸变白,几乎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完全变成苍凉的白色。
审神者跪趴在地板上,睁着眼睛无力的看了一眼那颗圆球,嘴角却绽开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天色暗了下来,一期一振从深沉的梦境中清醒,恍恍惚惚间看到一颗散发着黑色光芒的圆球从眼前升起,散发出温柔的暖意。
但他却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浑身冰冷的打了个寒颤。
好冷啊。
时也从梦中醒来,他没有做噩梦,反而做了一个充满温暖的美梦。
巴形依旧守在他身边,就像最忠诚的骑士。
“主殿?”巴形发出一个无意义的名词,金色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倒影。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哭晕。
连队战……呵呵,我去练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