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诸葛瑾的事情,竟是让她愤怒成这样?
对了,她刚刚说,那是在乎……
这个女人在乎的从来都不多,虽然表现的不明显,可熟悉的人都能体会到那种维系的小心翼翼,这和她的狂妄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悯天想,这趟冒死前来,听到她一声在乎,也值看!
“他死了就是死了,你这样做,又是何必?”悯天恼怒的开口!
“是,他死了。”南书儿的话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像是在叹息。
死了,连这样的都死了,这也是诅咒吗?
那她何不借这次机会,谁也救不了她的机会,解脱呢?
悯天不知道南书儿在想什么,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待下去怕是有人过来了,他也只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