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服气的出声:“难道不是?我把人请进来,她一来就持着银魂,朝对方下狠手。”
程安澜大吃一惊,连忙将水盆放下,对白衣男子出声:“主子,属下过去把人请来。”
少年还想说什么。
轮椅上的男人开口了:“推我过去吧。”
“主子!”程安澜拧眉,显然不懂他的做法。
白衣男子已经转身,把书本插了回去。
……
程蝶衣看着自己宝贝锋利无比的银魂,此时正被对方的一个婢女,稳稳的夹在指尖,脸色红的似火烧。
可恶,这个女人果然有备而来,连带着的婢女,都如此了得。
“什么人,活的不耐烦了吗?”柳儿不知道程蝶衣是谁,可她刚刚拿剑冲南书儿过来,已经惹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