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给你一个死法,既然你选择了用脚趾头死,我如今也伤了你脚趾头,怎么能出尔反尔?”
这句话,粗汉没能彻底明白。
因为他废了一条腿,不代表死亡……又何来死法一说!
不过接下来,他很快明白了。
南书儿扫了长孙锦年一眼,“把他丢下去!”
长孙锦年:“……”
他挑了挑眉,“为什么是我?”
答案,绝对不会是小女子身娇体软力气小,拖不赢这种回答。
呵呵,这个女人的力气,还不知道什么男人能扳赢她。
“人是我杀的,你有什么用?”南书儿丢下一句暗含鄙夷的话,就一把丢了弓箭,潇洒的进了船舱。
长孙锦年做了那么多年的小王爷,第一次感受到虎落平阳被犬欺的窘迫。
他深呼吸一口气,朝那个废了脚的粗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