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就不生气!”
南书儿的话已经是不紧不慢,可能是耐心告罄,语调自然成了冷冷清清,落入这近北的空气中,竟是应景的调调。
长孙锦年听了,笑了笑,好脾气的不顶嘴。
他知道了,这女人就是要顺毛。
然而,下一刻,他的笑容又牵强了。
出身皇庭,他一出生就是落在金丝银线织成的锦被中,更荒淡这些年养成的矜贵习惯,虽然他并非老子看中的那一个,可有一些东西,是他凭本事换来的不是吗?
僵了好一会儿,他扬起分外绅士儒雅的笑,迷人的声线:“王妃,我们不是要离开吗,赶紧吧。”
南书儿瞥了他一眼,那一眼,让长孙锦年脚下的鞋子,仿佛定住一般,怎么也无法移动。
南书儿已经移开了视线,蹲下身子,麻利地脱下脚下死人的衣服,抓住两个袖口,脚下一踢后背,一个鲮鱼翻身,乘空顺势,她手里已经拿着黑色的衣服。
果然……长孙锦年肯的眉头狂跳,眼睛瞪大。
“王妃,你这是干嘛?”
南书儿没有察觉他的纠结和狂躁,懒得头没抬:“这里那么多人,你挑吧。”
一地的死人,这个女人嘴里的话,真的……让人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