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南书儿偏过头,微微昂起下巴,露出洁白的精巧的下巴,几分冷艳高贵:“一样的蠢。”
“你!”邪尊呼吸一重,咬牙切齿的咬住腮帮,僵持几秒钟的时间,才生生扭过头,不至于失手把这个女人掐死。
台下没有人上去,黑衣人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指问,也不过几个人的间隔,一个人霍然冲了出来。
可见在死亡面前,昆仑镜的魅力有多大。
“来吧。尽管拿出你的真本事,别跟刚刚的废物一样,尽让人失望。”
南澈转着一柄发光的利剑,一看便知并非凡品,似有流光在上面流转,花俏又危险。
在一定程度上,越是上等的宝刀和好剑,威力不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