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还记得半山腰的学习生涯,那时她展现出的记忆里,他还是记忆犹新的。
“因为我笨啊。”钟芳华摇了摇头,一副这个问题很简单,你们怎么总是不明白的模样!
这次百里长安是彻底看不下去手中的折子了,拧眉看向她,却没有出声。
钟芳华依旧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笔迹,似在研究,又似在欣赏,嘴上回答:“文言文最难了,念起来简直三句不成声,我看得都头晕,所以一点都不逞强的不学了。”
原来如此……
百里长安似想起出声,嘴角的勾出浅浅的弧度,“那你当时的算术呢?”
算术?
钟芳华叹了一口气,“教学算的方法又笨又麻烦,先生迂腐,所以我干脆也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