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归我教导。”
哈?“舅舅父!”百里长安生生颤栗了一下:“您不是好久不授课了吗?”
想到平时软弱的先生,变成严厉的舅父,百里长安就觉得好日子到头了。
钟芳华也震住了,让当朝大儒亲近教导,是什么体验?
把她培养成文臣能人,无双国士吗?
才怪呢!
“最近闲了一些,权当把你能从弯路上拽回来。”苏伯仲没好气的瞪了百里长安一样。
百里长安和钟芳华皆是底下头,反应过来这种羞愧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他们身上,又齐齐抬起头。
“舅父,您不是还有好一些译文还在修撰中吗?”百里长安就像一个贪玩的少年,试图改变苏伯仲的想法。
“院长,我们先生说,我做了他的学生,让同行笑话了四年呢,您还是别了吧。”
钟芳华为了以后不必跟百里长安天天见面,不得已跟着他站在同一条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