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方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里的木琴,听到声音,眉头一蹙,视线却没有从木琴身上移开。
百里长安抿着唇瓣走进去,在他旁边走下来,倒是收了性子,没有出言无状。
苏伯仲放下方帕,将木琴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才走到一旁的木盆洗了手。
百里长安见他洗完手,才从角落拉出棋盘,修长的身子坐的端正。
“……”
“舅父,请!”见他抬眸不语,百里长安主动出声。
“怎么,赢了一次,还真当你舅父好欺负了?”苏伯仲牙疼的睨着他,这小子……
“舅父乃是棋圣,长安不敢放肆,只是请教。”百里长安规矩的出声。
这声棋圣,讽刺极了!
“说吧,这次又有什么要求?”苏伯仲撩起衣袍,坐了下来!
“赢了再说。”百里长安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看那猖狂的样。
“你小子……”苏伯仲指点了点,气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