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却是一双毫无起伏的眸色。
所以,她是真的不在乎?
不在乎活着,不在乎死去,也不在乎废人。
这个想法划过心尖,竟是让他一向心无旁骛的心脏狠狠一抽。
这种感觉来的很莫名,于是他便沉默不出声。
南书儿可不知道他那么复杂的心思,她现在是想问清楚,明明断掉的筋脉,为什么可以神奇的愈合。
“而现在我的身体的经脉竟然神奇的愈合了,这是怎么回事?”见他不出声,她又问道。
那兰胤这才动了动唇,轻摇头,却又道:“这可能和你每次发作的怪疾有关。”
南书儿大眼猛的一瞪,又听到他无奈的摇头:“可我查不出原因,这个怪疾是什么。”
这个怪疾是什么病症,可以发作时痛的要人命,却又能在危险时刻,救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