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不是第一次见,可以说,这几年里他的命没少受这人的照顾,也算是熟悉,可是说过的话真不多。
这人也挺有职业操守从来也不问什么,只拿钱办事。
比如现在,他看着地方脱了那件黑色的风衣随意地搭在一旁露出有些清瘦的身体,挽起衬衫的袖子,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胳膊,戴上手套,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会有些疼,忍着点。”
黑头看着他帽子下,因为看了他一眼的缘故而抖动着的睫毛,觉得因为失血过多而眩晕的脑袋更晕了。
真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然而不等他多想,对方已经朝着他的伤口,做起了消毒,手法相当的简单粗暴,就那么给他淋上了酒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