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第一次发生。”项永说道。
沈长歌听后,气愤地攥紧拳头:“这个杜章,简直目无王法!”
沈奕卿扭头看她一眼,将她那气愤的模样收于眼中,唇角不着痕迹地微微勾了勾。
随即,他说道:“此事,本王会拟一份奏折上报皇上,太子不必担心。”
“为何非得上报父皇呢?皇叔,你直接撤了杜章的官不就行了吗?上报父皇,再由父皇处置,这一来二去间,得耽搁不少时间呢。”
“本王虽是摄政王,但终究是臣子,不可逾越。”沈奕卿语重心长地说道。
世人都说他权势滔天,有盖过皇上的趋势,甚至很多人都在防着他有朝一日谋权篡位。
然而,唯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对那个位置并不感兴趣。
以前没有,现在更不会有这种念头。
毕竟,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他又怎会去和太子争抢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