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
宠呗!一听说安小墨在这里,直接就来了,一来就动手了。
顾尘锋只出手收拾保安,是因为在他面前动他的女人,绝对不行。这应该也是每个男人的底线。就算知道以安小墨的拳脚收拾几个罗罗,没什么问题。
之后闲站着,是相信安小墨收拾人的手段,和颠倒黑白的能力。更何况并不是简单的闲站。他往那一站那自带空调的体质,让柳康平动作都犹豫了不是。
安小墨的脾气不好,若不让她为自己出气,心里的那股气憋到了,最后挨收拾估计就是顾尘锋了。
柳如烟喜欢顾尘锋,在场的众人带脑的没带脑的,只要眼不瞎,基本都知道。安小墨一直不理顾尘锋,估计有吃醋的成份。
“酒怎么了?”顾尘锋头向安小墨方向歪了歪,眼神不赞同安小墨的行为,但是语气却出其的温柔。
安小墨表情严肃,微举还剩三分之一的烂瓶子,“是虫子。”
蛊虫!
“确定?”顾尘锋脸也跟着沉了下来,眼瞳深处泛着深不见底的寒意。
安小墨露出了噬血一笑,“不确定。”
两人就这么无视狼狈吸气的柳如烟,和拿着帕子给自己宝贝女儿擦脸的柳康平。
“顾尘锋,你们欺人太甚!”柳康平急得手直抖,又紧张的给柳如烟检查哪里伤着了。
“到底谁欺负谁?”安小墨愰了愰手中的酒瓶,冷笑。
“你们给我滚…滚出这里。”柳康平怒不可揭,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指着安小墨的手微微抖动。安小墨挺怕他激动过度,抽了过去。
“父亲…你不要赶顾哥哥走…这和他没有关系…”柳如烟擦着脸上糊了的妆,长长的假睫毛也糊成了一坨,一边揉眼睛,一边自欺欺人的阻止父亲。
柳康平听她的宝贝女儿,还替敌人说话,一口气险些上不来,“糊涂呀!你想气死我嘛!”
“父亲……”柳如烟不依不饶的跺脚,眼睛余光,还不停扫向站在一边的顾尘锋,滑稽的样子,可把安小墨恶心坏了。
在正牌面前,还这么作!
“柳老板,你不是要交待嘛?”顾尘锋终于开口,只是冷意十足的话一出,让柳康平内心的不安扩大,却只能硬着气怒道:“交待?现在不是交待这么简单了,你们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吧。”
“父亲”
“闭口!”丢人现眼。
“尘轩!”顾尘锋向站在外围看戏的冯二少点名。冯尘轩混身一个激灵,“啊?”
“报警!”
“啊?”报什么警?干嘛?民事案件嘛?冯尘轩不解。这闹也闹也,气也出了。差不多得了吧。
“酒里有东西,喝了酒的人,最好接受医生检查再离开。”顾尘锋语气严肃。话一出让所有人为之一震,怎么又变成了酒有问题?
“顾尘锋,你欺人太甚!”
千算万算,都没想到顾尘锋竟然会说他的酒有问题。柳康平憋在心里的那股怨气直冲大脑,两眼一翻白真的抽晕了过去。安小墨就料到事情会这样,眼急手快,扶了一把。
“保安……没死还不滚过来!打120呀!”安小墨怒声喝斥,扶着柳康平慢慢放到地上,顾尘锋也搭了把手。
“父亲……父亲,你怎么了?”柳如烟哭喊一声,扑了上去,就是一阵摇晃,给本就拖扶着柳康平后背的安小墨给气个半死。
人本来就重了,你还给我加压。你特么快过来扶呀,是你爹,还是我爹?麻的,智障!
“父亲……父亲,顾哥哥,我父亲怎么了?……你走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