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力度,可能就抢救不了。
但是不巧的是这个人,头部正好长着一颗小肿瘤。手术时,医生一起将这个良性的肿瘤一并切除了。病人一直不醒,是因为肿瘤切除再加新伤的原因。
“你怎么为什么病人会不醒嘛?”顾尘锋问。
安小墨摇了摇头。
“因为他本身这,就长有肿瘤。”顾尘锋指了指头部。
“这么不巧?”安小墨内心戚戚,无措道,“那…那跟家属解释了嘛?”
“你觉得有用?”
“这锅有点黑。”
“……”
“下次还敢么?”顾尘锋看着安小墨垂头丧气的样子,塔拉着头的可怜样,好气又心疼。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监控室。”
“嗯?”
“有人要杀他。”
“……”所以这个锅不只是黑这么简单!
监控室内
彥二和另一个手下,眼睛正紧盯大屏幕。只见重病监护室病床上,躺着一个头部大面积包裹的男子,嘴鼻带着呼吸机,罩住了大部分的脸。让人看不清男子的真实长相。床头输液架上,几瓶挂着的药水瓶已经空了。
一位护士站在药品车前正在调配药水。手法熟练的将配药针,扎入小瓶药的瓶盖上,稀释着药水。
摇晃后正想注入大瓶液中时,一个披着白大卦,头带着手术帽、大口罩,全身只露着一双眼睛的医生,推门而进。
没有护士说话也没有眼神交流,直接走到病床前,从口袋里拿出了听诊器,开始检查病人。就在这时,调药的护士,电话响了。
护士调药的动作停了下来,拿着电话,便出了病房。
男子视线迅速从病人身上离开,先是打量了一下房间,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速度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支针,往护士还未调好的药物,扎了进去,快速收针。
“怎么样?”顾尘锋和安小墨两人一进入监控室,开口便问。
“少爷,你们看屏幕。药物已经打入输液瓶。马上抓捕嘛?”彥二起身问。
画面上,注射完药物的男子,转身又给男子做起其它检查。女护士挂了电话,回屋里,男子正好在收听诊器,随后非常镇定的离开了房间。
“出来了。”彥二对了通信器,对守在那里的人,下令。
“各人员注意,准备抓…”
“等等…”安小墨出声打断彥二的命令。
“怎么?”
“让他走。”安小墨眯着眼,紧盯屏幕上男子的动作。
“为什么?”
彥二不解,看向顾尘锋求解答。他们等了这么久,等来了大鱼。怎么能放跑呢?
“听她的。”顾尘锋斜睨了安小墨一眼。
“派人跟踪这个医生。其它人不要打草惊蛇。应该没那么简单。另外派另一个护士过去,把药换了。我们再等等。”安小墨冷静道。
“好。”
“说说你的看法。”顾尘锋问安小墨。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情况。这个医生在护士离开的瞬间看的方向是天花板和四处墙面?床上的病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确认过。”
“你是说,他早就知道我们在监视他?”彥二道。
“人死了,对谁有好处?”安小墨反问。
“赵家。”
“对谁最不利?”
“你呀!”
安小墨:“……”用不用这样直接!
“病人的家属呢?被赵家控制了?”
“没有家属,床上的人叫耗子,是个流浪汉,是胡克的手下。胡克是赵母的表弟。”
“你们觉得病人哪一种死法,对他们最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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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章节有点乱,容我再改改……。
132 置顶的感谢
“你们觉得病人哪一种死法,对他们最有利?”
“当然是外伤。或外伤致死的内伤。”
“对。所以下毒,特别是这种磨叽的下毒方式,对他们毫无意义。”
“你是说?”众人面面相觑,又看向了安小墨。
“我觉得,加药是假的,试探房间内有无监控是真。不信的话,你们把加药的那一瓶,拿去化验。”安小墨自信的扫了一下沉默的几人。
下毒到输液袋内,再经过漫长的两个钟头注入人体,这种方法变数太多,给他们留下的证据也多。对方应该没这么蠢吧。
“拿去化验一下,另外,提高警惕,特别是交接班时间。”顾尘锋沉声道。身上的气势多了些怒气,彥二等人混身一个机灵,连忙道“是!”
顾尘锋转身拉着安小墨就走人。正在兴头上推测的安小墨不解:“怎么了?不等了?”
等?等什么?等看手下打脸嘛?怎么有你在的地方,都显得别人的智商人些着急。顾尘锋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床上躺的,并不是你伤的那个。”
安小墨嘴角抽了抽,难怪几个不急不慢的看戏,原来是等着看戏呀。
“那现在我们去哪?看那个病人嘛?”
“带你去试一下,有没有把握?”
“没有。”
安小墨认真的摇头,顾尘锋睨了一眼,最喜欢正儿八经的说丧气话的人,到底怎么就有自信说出打人的时候,可以估算伤害值的。前后表达可以一置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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