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淡然,却透着不可逆抗的坚持。
“但是我们学医的,医术和所研究出的药品,本来就是用来救人的,丫头。”南老特别不能理解,安小墨这种藏着噎着的行为。
“不一样的,老师。它只是伤药,不是急救,不可代替。”安小墨摆头努力解释。
“一般而言,人体全身各处伤口愈合的时间不一致,我们都知道。头面部4—5天,颈、肩、胸、背部、腹部大概需要1周左右的时间。四肢愈合时间较长,需要10天左右。
近关节处或者局部皮肤张力比较大的地方,愈合时间至少需要2周左右。这是市场药物的生理规率。
而我手上的这种药,能将时间缩短不止一半。这种药如果全面推出,你们想过后果嘛?”
安小墨平淡的语气诉说事实。
“你手上的药,效果真的这么好?”南老质疑。
“如果我想。”安小墨笑笑。
顾尘锋和南老沉默对视,一时不语。
安小墨内心一声轻叹,头低了低,朝休息室外的实验台走了出云。桌上的用具,依旧是老样子。
安小墨手指轻敲玻璃仪器的器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像是等着屋内两人的反驳。整个人都心不在焉。
身体也没了最开始进入实验室的那种排斥感。那种实实在在的掌握感,又回到了她的内心。进入实验室时,那种害怕的错觉,已从她身体抽离。
身体和庞大的脑思维,越发相容。这种奇怪的错觉,让安小墨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借尸还魂了?
不怪安小墨有这种想法。因为从醒来的那一刻,从别人嘴里听说的自己,完全和现在的自己思想是两种极端的做法。
这不合常理,就算是隐藏得再深的人,也会有破绽。失忆前的她,竟然从来没人发现过疑点。安小墨觉得不正常,而且以她所懂的东西。也不可能被人揍得无还手之力。
以前不想去触碰,去思考的的东西,现在却不得不考虑了。安小墨敲着敲着,最后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思。她正在释放,隐藏在自己身体里可怕的一面了,这是好是坏?
“小墨…”
“小墨…”
顾尘锋唤了几声,发现背对着他看实验器材的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只能过来拉人,“在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安小墨讪讪的笑笑,“对不起,如果你想买我手中的药方…”
安小墨断了声,头一低,只能是一声轻叹。两人才升温的的感情,是要遭遇风雨了嘛?别逼我。
“没说买。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开口的原因。”顾尘锋手轻捧起安小墨为难的小脸,轻笑一声,吻了吻额头。
“那是为什么?”安小墨不解。
“我只是要你配一批药,送入部队。药的版权一直在你手里。我保证这批药,不会流向市场。只用于特殊人员,你同意嘛?”
“啊…”安小墨略为吃惊,“你不会说的是南黎他们部队吧?”
“是也不是。”
“冯二货说你和南家是仇人,你们到底什么关系?”安小墨不解,又看了看休息室内的南老。
顾尘锋对南老,态度上的尊重,不可能是装的,他也不屑装腔作势。他自己也承认和南家有仇。可仇人之间的相处,有这样和睦的嘛?
安小墨一头雾水。
“你可以当成暂时的合作关系。”
“这算答案嘛?”安小墨皱着一张苦瓜脸,“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嗤…”顾尘锋闷笑出声,低头在她耳边用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轻喃,“我发现你的影响力惊人。和你在一起的,智商都被你拉低了。”
情绪随着你的情绪高低起伏,越来越不像从前的自己,顾尘锋内心轻叹。
“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安小墨愤愤不满道。
顾尘锋习惯性的搓了搓鼓起的小脸,忍不住失笑。“这个问题我得认真考虑一下。”
安小墨小脸整个跨下,给了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余光扫视在休息室内的南老。这事件如果是南黎的事,那么南老应该是最急的那位。
安小墨将顾尘锋拽到一边,轻声问:“你给我老实说,南老,他一个退休的前辈,为何会参与进来?”
南老的姿态一直放得很低,一直在南黎和顾尘锋之间周旋,对她也很好。这不太正常。
“因为南黎快没命了。”顾尘锋认真的看着她,头轻轻的摆了摆。
安小墨对这句话,是质疑的,“怎么说?”
“这件事,我晚点和你解释。”
安小墨没再往下问。细想,再给向高医治那天,在司阳病房里,南老已经在打听这种药物了。相处的这些天却一直没问,他是和顾尘锋达成了某种共识了吧。
换另一个思维方向。安小墨觉得自己的生活圈里,都有顾尘锋的印记。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霸道。安小墨鄙视的斜了一眼顾尘锋,朝南老走去。
“南老…”
“怎么样?考虑好了嘛?”
“用在军人身上,我肯定是愿意的。本来这种药,就是给战士的标配。不过,这种药我会按照军人的体能标准来配置。”安小墨认真道。
“什么意思?”
“简单一点的说法。这种药,只对身体底子越好的人有效。常人不适用。”安小墨笑得像只狐狸。
还有这样的药理嘛?南老诧异。顾尘锋提出质疑。
“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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