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套方法。”安小墨鄙视的回敬一眼。
“你到是了解我。按你这么一说,我就应该和顾尘锋争一争,把你抢过来。”南黎低头,眼神平视安不墨的双眼,幽暗的深眸深不见底。
“南黎!”南老冷沉着一张脸喝斥。
“什么意思?”安小墨看着两人,突然觉得自己被诓了。
“南黎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小墨纸上写得非常清楚,不懂的直接来问我,不可以私下找安小墨。你回去吧。”南老朝自家孙子嫌弃的挥挥手。
南黎接过纸条,死死的盯着安小墨的眼睛,复杂的感情在眼眶流窜,最后转身离去。
“丫头,你过来,我帮你看看你的脸。”南老和蔼道。
“你不用多想,这是他们男人之间要办的事,我们这些老弱病残,能帮一点,算一点吧。”
“我怎么听你老的意思,顾尘锋和南黎正在合作?”
“算是吧。”南老严肃点头。
“算是?”他们果然认识。不过为何却像是仇人?
“顾尘锋其实和老夫是认识的。昨日医院,病人抢救回来后。我本想找你,问清这一切,感谢你。我懂医,知道你的手法不同平常,猜想应该是你祖传的什么秘术之类。医治的条件是什么?
南黎的个性比较强势,你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不只是一位,他还有其它的队友面临着这样的危险。当时他就想动用特权,将你扣下。
只是没行动,顾尘锋的电话便打过来了。警告南黎不能动你,否则之前所谈的合作,就此结束。我才知道,你是顾尘锋的人,也是我的学生。”
南老轻叹一声,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忧愁和无耐。安小墨觉得老人的表情有些不能理解。老人怎么说也是名声在外,比较有名望的,德高望重的那种气势很少显露,但像是有疏通不了的心事,扼住了他的命脉。
安小墨揣测,但没有说出口,叉开话题问了另一个问题,“南黎扣我干嘛?”
安小墨不解。
“还能干嘛,想让你给他们做专属医生,但又怕你拒绝吧。”
“军医嘛?南老,你觉得我是见死不救的人嘛?”安小墨微笑。
“你不是,但是南黎要带你去的地方是边境。你知道那边的环境有多恶劣?别说救人,自己的生命有没有保证都是个问题。
而且去也不是马上救人,而是原地等待。你也知道你口中的残血蛊,血崩的速度有多快。根本就不可能等到运回来救治。”
“嗯,听您这么一说,我能理解。再加上顾尘锋的反对,你们便想从救治方法上下手。”
“是,但顾尘锋也说了。方法是你的唯一特长,你若不愿意,不能强求。”
“我的唯一特长?”安小墨眯眼,顾尘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就顾了她唯一的特长了?
“南老,南黎和顾尘锋有什么合作?”
“一种伤药。”
“……”
顾尘锋!你背着我干了什么!
“除此之外,南老你们是不是还答应了顾尘锋什么条件。”安小墨觉得事情应该没完。
“嗯,算是吧。不过都是为你提的。你的脸他也和我说了一下情况,药材你随便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问我。”
听这意思,怎么像拜了个师傅?
“……”好腹黑的男人!将一切都给算计到了。安小墨甚至怀疑,刚刚的药单测试,都被这个男人算计到了。
毕竟南老他们有求于她,干嘛一上来,就给她上测试,上脸色?她最不吃的就是这一套。
惹她生气了,再加条件,还特么能体现出她的品质高尚。
“丫头,你人品不错,是行医的好苗子。”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