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签约合同。
今天来这一出，怕是有意为之，刚刚的员工受伤事件，只是一个借力点。
“把人带到会客室，我稍候过去。”顾尘锋冷声回了句。
“好的。”
……
“可以走嘛？”顾尘锋伸手想看安小墨的脚，却被她避开了。
安小墨一只手在揉自己的脚，另一只手捂着嘴，尽量把脸半遮，偶尔抿下嘴，不说话。顾尘锋手拿破损的口罩，静静等她发泄。
只是沉默太久，顾尘锋有些急了。
“抱歉，来得不是时候。”安小墨还是开口了，语气疏离。
“走，去我办公室。”顾尘锋朝安小墨伸出了手。安小墨扫了一眼，视线回到了顾尘锋脸上，一脸正经，“不必了，我今天来就是来问镇上的情况。”
“安小墨！”顾尘锋微怒，声音带上了威压。
“你说，我就省了查的力气。你不说，那我只能回去自己查。”安小墨一脸认真。
“这事有点复杂，先跟我上办公室。”
顾尘锋不想和亮了驴蹄子的安小墨绕，起身就拉人。安小墨再一次避开。她在生气，自己跟自己呕气。
“别让我动手！”顾尘锋威胁。
安小墨揉脚的手停了，眼睑沉了一下，果断起身，“走吧。”
他们之间隔了三十二层楼的距离，谈谈也好。安小墨捂嘴挡脸的动作，一直没放下。
顾尘锋再次伸手，这次安小墨的手直接往后缩。顾尘锋觉得两人之前裂开了一道很深的洪沟，莫名的情绪，让他无从下手。
他说一不二，她倔强直白。
他一惯强势，她却不似女子般柔情。两人若在一起，碰撞不会太少。
“顾总…等一下。”
不知李梅和司密斯说了什么，也等不到会议办公室。一行人朝顾尘锋走了过来。
两人想上办公室的想法，只能退后。安小墨突然把捂着的手放下，直了直身体，气势一提，微笑面对来者。
捂着嘴是种不礼貌的行为，丑也要，忍！
“你好！司密斯先生。”
对于走过来的人，顾尘锋也变了，直接迎了上去，完全的控场气势。
“你好！顾总裁。”司密斯操着一口生硬的口声回答，之前对李梅拙拙逼人的气势，完全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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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你气消没
“司密斯先生，是李经理有哪些方面没有说清楚，还是司密斯先生对益康制药有所问题。”
顾尘锋话语之间没有客套的地方，完全公事公办的态度。
“不…不不，我们很希望和贵公司合作，只是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想请教。”司密斯别扭的口音，努力说着中文。
什么法语，英语，全都闭嘴。在本国的地盘上，只能说汉语。
“请讲。”
“我注意到了，刚刚那位受伤的先生，出血量几乎达到4000毫升（cc），已经达到了休克边沿。我很好奇你们是用了什么样的药物，让那位先生快速止血，等到医生的到来？”
“还有他腿上扎的长长的针，特别吓人，是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嘛？”司密斯洋声洋气的提问。
顾氏员工，所有人的眼光看向了安小墨。顾尘锋心里也有些好笑，余光看向了一边的安小墨。
安小墨不能装作无视所有人，微笑上前一小步，微微点了点头“你好，司密斯先生。那只是本国一种古老的医术，并无稀奇。”
“这位是…”
“她是我的…”顾尘锋正想答。
“安小墨！”安小墨打断顾尘锋，语气不卑不亢，虽然一脸红点，相貌丑陋，但散发的气场没人敢小视。
司密斯身后的一位男子突然凑上前，低声对司密斯叽叽歪歪的说了几句话。顾氏的人直皱眉头。又来了。仗着他们不会法语，叽叽歪歪个没完。
而他们的翻译还没来。
安小墨眯了眯眼，突然打断对方。跟着也是叽叽歪歪跟对面的人说了几句。司密斯身后的男子，脸绿了。
众人的目光再一次集中到安小墨身上。这人竟然会法语？
安小墨突然改用汉语：“抱歉，司密斯先生。那位先生身上用的药，非商业用途。你想临时换合同，可能要失望了。”
“why？”
“说汉语！”安小墨表情严肃，态度没有退让的意思。会汉语还给我叽叽歪歪，谁特么惯你！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的合同并没有签。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司密斯道。
安小墨没有正面回答，扭头看顾尘锋。希望他自己解释一下，结果男人不接茬，反到似笑非笑的问她：“你会法语？”
“会，但这不是重点。”安小墨也笑。皮笑肉不笑。后牙垢嘎嘎的磨。你特么重点在哪里？姑奶奶顶着一张报废脸，给你撑气势，你还把亮点给我踢回来？
顾尘锋唇角微扬，带着骄傲又有些无耐。他到底看上个什么怪物？
“司密斯先生，我会议室坐下来谈。”
顾尘锋给李梅的答案是安小墨的药。暂时是不可能的。要么合作之前双方所提的伤药，要么免谈。
顾尘锋并不关心这次的合作结果，他们的药，根本不愁销不出去。到是安小墨的情绪有些问题。两人一入电梯，安小墨全程冷脸，某种暴风雨正在酝酿。
“咔哒…”顾尘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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