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承认了!”凌小南瞪圆了眼叫嚷道。
安小墨扭身越过挡在身前的郭强,一身杀气,抬脚踹向了凌小南的椅子腿。嗤啦一声刺耳的地面磨擦声,呯的一下,两个椅子相撞的声音。咔哒一声凳子折断。
凌小南吧嗒一下坐到了地上,措不及防的惊吓,回过神后,又是一阵尖叫。
“不好意思,我听到人渣说话,情绪就控制不住。椅子都踹坏了,多少钱,我赔。”安小墨后退一步,凉凉道,风轻云淡的表情,好像刚刚动手的不是她自己。安小墨骨子里带着噬血,这样的一面让室内的人都有些吃惊,变了,真的是变了。
“安小墨,你在这里竟然敢动手打人?我要告你。警察叔叔,你们都看到了吧,他要动手打我。”凌小南狼狈的站起身,拖着手拷,一只手指着现场所有人。
“够了!这里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都给我老实点。安小墨!这椅子照价赔尝。”郭强太阳穴上青筋交错,暴喝一声。
“好的。”
“她打我就这么算了嘛?”凌小南压着怒气不甘的质问。
“我打你哪了?要验伤嘛?不是法盲呀,这都懂了。”安小墨轻撩眼皮,一脸鄙视。
“我…你们就是一伙的!”
“凌小南!我们局里办事公平公正,你要说这种话,可是要负责任。”郭强眼里深沉一片,冷冷的盯着凌小南,警告十足。
凌小南脖子一缩,狠狠的瞪了一眼,头扭了过去。安小墨接过郭强递过来的保释文件,上面有两人所交待的话和签字。
“我能问一下,孩子的尸体现在在哪里嘛?做尸检了嘛?”安小墨问。
044 莫名的事端
“现在正在做尸检,晚点报告就出来了。”
“这么快?我记得镇上并没有尸检设施。”
“不快怎么治这个人面兽心的毒妇。”凌小南在一旁冷笑。
安小墨低着头,盯着文件上两人所记录的对话,没有再理会全程做戏的人。
“镇上恰好来了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给做了初级报告。”
“尸体会送到B市,做进一步检查吧?”安小墨抬眸轻问。
“安小墨同志,你想说什么?”郭强挑眉。今天的安小墨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前两天,我无意中听到镇上的那帮流氓在计划着什么。这两天院里就出了事。这也太巧了。不由想多了些。是吧,凌小南小姐。”
安小墨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扫了过去。
凌小南眼神又闪了一下,头一扭,朝内墙,一脸不屑。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讨个公道。遗弃虽然错在我,但打着善良的名号,背底做出如此恶毒之事的黑暗结构。不应该声讨嘛?每年收那么多善良人士的补救金,谁知道用到哪去了。”
“刚死了孩子的母亲,一分钟三种态度。果然…与众不同。”安小墨轻哼,台词背得不错呀。手快速签了字,将本子递给了郭强。
郭强扫了一眼签名。字迹有力,很小气的名字,却写出了带力度的霸气,和以前不一样的签法。今天的安小墨有些男人气慨了。
“你们暂时可以走了。结果出来会立即传呼。调查没出来,谁都不准离开M镇。”
安院长的情况是特殊的,院里八个孩子,就有七个是身体带疾的。孩子需要人照顾。
解开手铐的凌小南骂骂咧咧的走了。安小墨拉了一下还坐在位上一动不动的安院长。
“这女人说话和态度,做戏成份这么高。一听就是有意栽赃。我们都相信你,相信警察会给院里一个公道的,我们回去吧。”安小墨蹲下身体,语气温和,凝视这位慈祥又倔强的妇人。
从外貌来看,安院长年青时候,应该是个有气质的美人。本该有更好的人生,却选择了免费照顾他们。
一晃三十年。两鬓已斑白。安小墨心里难受,如此奉献值得嘛?老人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