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我记得当时她知道了就跟我急了,大吵大闹的,还说什么这辈子非江浩春不嫁。我和她娘都觉得这孩子八成是脑子出了问题,正想着过些日子再好好劝劝她,谁知道……”
庄十三公子点了点头,索性将自己知道的也说了出来:“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曼珍妹子一直和江浩春有联系,两个人甚至私下里定了终身。”
“啥?!”蒙天元一怔,眼睛瞪的足有灯泡般大小。
庄十三公子也不隐瞒,将蒙曼珍讲过的话全都复述了出来。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所以到现在我都不能确定,死在血祭台的人究竟是谁,江浩春还是江浩光?我甚至怀疑曼珍妹子当时是知道江浩春在那里的,所以才将我和陆璐带了过去。”
蒙天元身子晃悠了下,几乎被听到的消息所击倒。
他的嘴唇哆嗦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吐了出来:“我、我……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个事情。”说着说着两颗浑浊的泪液从他的眼角滑落。
他嘶哑着嗓子痛哭出声:“曼珍呀,这些事情你为什么要瞒着爹呢?为啥不肯跟爹说清楚呢?曼珍呀……”
******
庄十三公子才推开屋门,就看见陆璐急匆匆的迎上前来,“怎么样十三哥,你和蒙叔聊的怎么样?他有没有说出来什么?”
庄十三公子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说:“我觉得蒙叔知道的还没咱俩多呢!对了,蒙婶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陆璐也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不好,人昏昏傻傻的,要不就是楞楞坐着一言不发,要不就不停的抹眼泪,说什么都怪她不好,蒙曼珍回家的时候还没事儿,就是因为她没有看住,一个没留神人就没了。我相劝都劝不住。其实也你知道的,在血祭台的时候蒙曼珍就有些不正常了,疯疯癫癫的。我觉得她在看见那具尸体的时候就疯了,一个一心想死的人根本就拦也拦不住的。”
庄十三公子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她肩头说:“咱们两个也只能尽力而为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
陆璐乖巧的“嗯”了一声,重重点头,而后声音有些发颤的说了句:“可是十三哥,我还是觉得害怕……”
“凶手这是大开杀戒了呀!短短两天的功夫就死了三个人,还不知道他下一次究竟会不会……”
庄十三公子没回答,拉着她坐在床边,拿过了陆璐做记录用的小本子,仔细看过一遍,边分析边用笔勾勾画画:“现在死者已知三人,疑似江景华、疑似江浩光,以及蒙曼珍。除去蒙曼珍不说,江家两个人的共同点是被人毁容,以至于无法通过五官确定死者身份。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疑点,凶手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要隐瞒的究竟又是什么?”
“死者的真实身份……”陆璐缓缓的吐了出来,“毕竟我们到现在为止还是无法确定死者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什么。另外……也许我们还可以从收益方面考虑,江家的成年男人死了,究竟谁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庄十三公子听完眼睛就是一亮,“你的意思是说……”
从太阳落山时算起,每隔一个小时蒙家祠堂就传出声音洪亮的锣声。绵长、悠远,一声声仿佛敲打在人心尖尖上。
庄十三公子给陆璐揉了两个棉花球塞耳朵,:“这几天晚上都这样,你先将就一下。”
陆璐挺明白事理,点头表示了解。
临到午夜时分,陆璐似睡非睡的,隐隐听见有悠扬歌声袅袅从远处飘来……
她顿时一惊,当即惊醒了过来,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椎慢慢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