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出来的时候就要说。
司机没说话。倒是身边的徐梦瑶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
于是陆璐有些茫然无措了……
道路两边的树木越来越密实,突兀的枝丫几乎可以刮到车窗,发出刺耳的声音。
司机随手扭开了车灯,不是远光灯,而是近光灯,昏黄的灯光黯淡索然,就像老派香港电影里黑白无常的索魂灯。
徐梦瑶这时候也开始有些紧张,一直死死握着陆璐的手,手心湿漉漉的。
陆璐安抚的拍了拍她手臂,假装什么事儿也没有,清了下喉咙问司机说:“师傅,什么时候能到啊?”
司机声音略带油腔滑调,回答说:“大妹子,这可说不准啊,路不好走啊!”
陆璐于是干笑,说:“要不刚才我怎么问你是不是这一条路呢?是挺不好走的。”
司机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这条路近。”
徐梦瑶壮着胆子插嘴问:“那从广南到普美有多远?”
司机嘿嘿嘿的笑,回答说:“四十一公里啊。”
“那……”徐梦瑶吐了一个字就不说了,陆璐知道她也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
司机又说:“大妹子啊,云南那么多好玩儿的地方,你们干嘛偏去普美啊,又不出名。”
陆璐这一次没说话,徐梦瑶也没出声。
司机继续说:“不过普美好呀,男女都裸~浴,脱得光~溜~溜的一起往河里面一泡,你摸摸我,
我摸摸你……”
陆璐觉得喉咙就是一烧,心里面咯噔的一声:千算万算还是上错了车,这一次怕是上了色系黑车了。
她抬头,正对上司机头上的后视镜,后视镜里一双漆黑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她,阴冷恐怖。
紧接着,陆璐就从后视镜里看见,开车人的嘴角撕开了一条残忍的裂缝。
陆璐的心开始有些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