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苏彦伯面色凝重,“苏某职责在身,却未照顾好公主,是在下失职。”
“与将军无关,你无须自责。”李长宁做了个手势,请苏彦伯坐下说话,“可能是天气热了,来这儿水土不适,所以不太想吃东西。这也没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苏彦伯暗暗叹了口气,没有坐下,站得笔直屈身一拜:“公主今晚想吃点什么,我吩咐他们去做。”
秋季干燥,李长宁想了想,实在没什么胃口:“喝点甜粥便是。”
“是。”苏彦伯应声后,便走出了房间。
苏彦伯走后,丁香噗嗤一笑:“苏将军还是那样,见了公主啊,就紧张得不行。”
李长宁轻轻瞥了一眼丁香:“别胡乱说话,苏彦伯就是那样的人,谨慎小心。”
“并不是啊,苏将军对公主……跟对别人是不一样的。”丁香俏皮仰着头。
“你啊,再多话!等回到长安城,本公主就找个能管得住你的郎君,把你治得服服帖帖!”李长宁目光一瞪。
“公主,丁香错了还不行吗?”丁香赶紧服软,“我啊,就想好好呆在公主身边,好吃好喝,不想嫁人。”
“哈哈哈,你想留在我身边也行啊,就在国公府给你找个如意郎君。”李长宁灵机一动。
“哎呀,公主,你别不要打趣丁香了嘛。”丁香撒娇,红着脸想想,国公府倒是不少青年谋士……这一想吧,丁香不由得想到了许都,总是在她面前晃荡,无事献殷勤。
马队抵达平洲。
李长宁让苏彦伯及人马留在平洲城外,她带着丁香入城便好。
“不行!公主千金之躯,不容有失,苏某必须寸步不离保护!”苏彦伯严厉道。
“……”李长宁思量了一番,既然她信得过丁香,又为何信不过苏彦伯呢。于是李长宁便同意了苏彦伯随行,并将李重润、李仙蕙尚在人世之事告诉了苏彦伯。
苏彦伯原本就是李重润的知交,当初听说邵王被赐死沉寂难过了许久,如今听说李重润死里逃生,隐居在平洲,大喜过望。
“这件事关系重大,你们必要守口如瓶!”李长宁嘱咐苏彦伯与丁香。
“臣必死守这个秘密。”苏彦伯立马二指指天,立誓道。
李重润与李仙蕙在平洲过着普通富足百姓的生活,改了姓名为李照与李慧。杨慎交为他们分别买了宅子和田地,足够他们锦衣玉食。他们也在平洲另立家业,有了新的开始。
李长宁来到李照府上,兄妹二人再见时,皆湿润了双眼。
“长宁,真的是你!”李照红着眼迎上去,抱住了妹妹李长宁。
“大哥!”李长宁打量了番李照,他神采奕奕,脸庞恢复了在房陵时的温文如玉。不像后来到了长安城,那般意气用事,李照如今的心境变得平和了许多。
李照让府里的人都退下勿打扰,又派人去请来了妹妹李慧,兄妹三人再聚。
“多亏了姐姐,我与大哥才能活下来,在这平洲过着安逸的生活。”李慧很满足现在的小日子,有夫君疼爱,有孩子承欢膝下。
“能见到大哥和三妹过得如此安宁,我也放心了。”李长宁长长吸了口气,随后对大哥说了,她此行目的,是母后命令而来。
李照听了李长宁的话后,却凝重了眉头,淡淡道:“我已经不想回到长安了,回到那个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皇宫里。”
李慧也道:“我和大哥在这儿有了家业,过得很好,皇宫不合适我们。”
“大哥难道不想一朝成龙,手握大权,君临天下?”李长宁不解地问。大哥乃是铮铮铁血男儿,定是壮志雄心才对啊。
“曾经想过吧。”李照站起身,背过身去,“可是在宫里,我会变得不像自己,我不喜欢那样的性子。”
李慧惆怅道:“长姐,在宫中经历了大起大落,险些丧命。而如今有了此刻宁静,更觉得难能可贵,我们是真的不想再回去了。”
大哥和三妹怎么性情转变如此之大,他们几年前刚入长安的时候,都对那儿充满了兴趣和期待啊。李长宁愣愣望着二人,如今在他们身上却只看到了心如止水。
“姐姐聪明伶俐,在宫里尚能自保。而我……我没什么脑子,一不小心就会遭来大罪。”李慧拉着李长宁的手,沉眉道,“我不想再过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了。”
李照淡淡笑了笑:“我写下一封书信,劳烦长宁带回去给母亲。我想,母亲也不会非我不可的。”
似乎大哥比李长宁更了解韦皇后,他从小就与韦氏心意总是反而背之,有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
“大哥,仙蕙……”李长宁眸光微闪,这次来到平洲,情景跟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她本以为,大哥和仙蕙会迫不及待等着韦后接其回长安的。
李照设下了酒宴,今晚好好款待远道而来的李长宁和苏彦伯。李照没留家仆伺候,想大家一起好好说话,宴席上除了兄妹三人与苏彦伯,便只有丁香在厅外守着,不让他人入内。
“邵王……”苏彦伯举杯,见到故人后,心中感慨万千。
“彦伯兄,我早已不是什么邵王了,今后叫我李照贤弟便是。”李照欢笑,“今晚我们只谈风月,不谈别的。”
在场众人举杯痛饮,嬉笑自若,绝口无人提起朝堂之事。
在平洲留了两日,李长宁又去老师墓前上香,随后也要离开平洲返回长安了。
李长宁不知道大哥给母亲写了什么书信,只是严密收好了这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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