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又转移了话题,聊到了再过一个月长安贵族间会举办蹴鞠比赛。每年的蹴鞠比赛都是很热闹的,唐朝是古来蹴鞠文化的第二个高峰,从皇宫内院到平民家庭,都以蹴鞠为乐。
“哈哈哈,我们那个队啊,前年、去年可都是第一名,几乎是所向霹雳。”武延基兴奋地道。
“想必魏王是是善击鞠的吧。”李长宁淡淡附和了句。
“也还行吧,不过我们队能连战连胜,可都是仰仗着观国公啊,他才是真正的击鞠高手。”武延基又笑道。
李长宁一听杨慎交的名字,心里不由得颤了下,大概是没料到武延基会提到观国公,他一介商人,半个文人……不善习武也会击鞠?
韦氏见女儿不说话了,便接过话来说:“好啊,那今年的蹴鞠比赛,我们也去捧场捧场。”
自从上回在宫里的盛宴后见过杨慎交,他就消失在了李长宁的面前,除了前几天苏彦伯送夜明珠来……当然李长宁这些日子也在宫里中规中矩地过,因上回得罪了张昌宗又收敛了一段时间。
聊了好一会儿,武延基走了,临走前又专程送上一对白凤玉佩给李长宁:“给长宁妹妹准备了一份薄礼,望长宁不要嫌弃,喜欢就好。”
“魏王太见外了,这就不必了吧。礼物贵重,长宁受之不起。”李长宁不肯伸手接武延基的礼,先前她还没回过神来,直到武延基含情脉脉地送礼时,她才反应过来为何武延基来此亲近。
李长宁神色淡然,站在原地而不愿伸手接过玉佩,气氛一时间略显尴尬,武延基的手也在空中悬了好一阵子,脸色变得发青。
见这情形,韦氏只好上来解围,接过了那对白凤玉佩:“魏王下次再来,就不要带这么多贵重的礼物了。这次啊,我就替长宁接下了。”
“好。”武延基点头,分明看出李长宁对他无意,但依旧挤出笑容,“等长宁妹妹来了兴致,我们一起去郊外游玩。”
李长宁没有说话,悠悠瞧了一眼武延基,她即便要去郊外游玩,也不会跟他武延基去的。
“好啊。”韦氏又一口答应下来。
“魏王要走,就不多留了。”李长宁的语气有几分赶人走的意味。
武延基走了,韦氏让屋子里的宫女退下,留李长宁单独说话。
“女儿啊,你觉得魏王怎么样啊?”韦氏对武延基颇为中意,觉得他样貌出众,举止翩翩,又封了“魏王”这么尊贵的王位,实在难得。
“母亲难道忘了,他是武承嗣的儿子?”李长宁冷冷道,“武承嗣可是我们李家的仇人,他对付父亲、皇叔从未手下留情!”
“哎,那武承嗣不是已经死了么?这武延基性格温和,也不是什么坏人,你看他举止有礼,对你也很是钟意。”韦氏微微笑着,这可是门当户对的好亲事,“而且我们与武家人僵持太久了,陛下也希望我们两家能化干戈为玉帛,这武延基既然主动示好,我们何不给个台阶呢?”
李长宁心里憋屈,婚姻之事关系她终生幸福,韦氏怎么能够牺牲她的幸福来成就李、武两家的化干戈为玉帛。
李长宁红着眼道:“母亲答应过长宁,让我自己选一个喜欢的良人。母亲若是失言,只会叫我伤心!”
韦氏见女儿泪眼连连的样子,一下子就心疼了,上前安慰:“长宁啊,我也只是问问而已,没说要把你嫁给武延基啊。别生气,来,坐下,咱母女俩好好说。”
“长宁不喜欢的人,绝不嫁。”李长宁一口拒绝了母亲的提议,“我不会嫁给姓武的,母亲切勿勉强。”
这时父亲李显从内屋出来了,看到心爱的女儿委屈得要流泪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心疼,赶紧上前柔声对韦氏道:“长宁的婚姻大事关系到终生幸福,可不能拿女儿的幸福去笼络人心。”
“好好好,我答应你就是了。”韦氏抱住李长宁,慈爱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你挑个满意喜欢的郎君行了吧。”
李长宁深深松了口气,母亲不再坚持就好,父亲母亲的话让她感觉到心里暖暖的。她知道武延基心里别有所图,否则不会连面都没看清就急着上门送礼提亲。
没过两日,高阳郡王武崇训就派人来邀请,请周王妃的长子与三个女儿参加后日他家举办的酒宴,宾客请的都是名门望族和皇室子弟。
李长宁手里捏着请柬沉目,真是怪事儿了,前阵子那继魏王武延基想方设法讨好他们,怎么今天武三思的儿子武崇训也开始动作了?
李重润怀疑武家人居心叵测,便不愿意去,直接回绝了韦氏:“母亲,既然是你答应的那就你去,我是不会去的!”
“你这孩子,说什么糊涂话,我都已经答应下来,你看着母亲的面子上就去这么一次吧。”韦氏无奈中带着点渴求的语气。
一旁的李裹儿和李仙蕙也收到了请柬,李仙蕙双手托着下巴:“我也觉得大哥说得有道理,若是他们不安好心呢?”
李裹儿则是不以为然道:“我们回长安才半年,多走动走动,认识结交些人也没什么不好。”
“长宁,你怎么想呢?”韦氏又看向了李长宁。
“大哥不愿意去,那便不去了吧。”李长宁面带轻笑,“母亲,我们没有必要一定要应邀啊。”
李裹儿撅起了嘴,她正想着参加这些盛门豪宴,可是她出风头的最佳机会:“姐!——”
李长宁淡淡瞥了眼李裹儿,脸上笑意更浓:“至于裹儿愿意去,那就让裹儿去。一家人嘛,总要去个代表。”
“哼,反正武家人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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