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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风流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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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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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邵王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要让你们进去了,淮阳王殿下是要降罪奴才啊。”

    “算了,邵王,我们去别处吧,别坏了兴致。”李成器轻声劝道,他善于隐忍,不愿在公开场合与武家人起冲突,给自己的父亲带去麻烦。

    真是狗眼看人低,武家宠仆的嚣张态度使得李长宁目光也暗沉了下来,他们虽没什么权势,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奴才都能欺辱吧。

    李重润哪里是可欺之主,他气得脸色发青,挥手就是一马鞭将打到那武家宠仆的马头上,呵斥道:“可不能纵容这帮奴才上了天!”

    马吃痛受惊前蹄向上急剧一翻,那宠仆就从马上重重摔了下来,“哎哟”一声。

    “呵,大哥,有些恶仆就是欺软怕硬,你与他计较作甚,别降了身份。”李长宁微微笑道。

    李重润听长宁这么一说,便对那武姓仆人吼道:“快请你家主人出来说话,否则休怪本王鞭下无情!”

    武家随从忙迎上前扶起那宠仆武逊,武逊一边叫痛一边喊着:“去,去请王爷来!说邵王要与王爷说话!”

    武逊眼珠子瞪圆了盯着李重润,可人家毕竟是身份高贵的邵王,在他手上挨了打也只能咬紧牙把火气往肚子里吞,现在只有让自家王爷出来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李重润。

    武延秀与武崇训两堂兄弟正在附近打猎,随从骑马去找他们,并将武逊挨打一事如实禀报。

    “邵王?就是那个刚刚回长安的李家小子?”武延秀气得手里握紧了弓箭。他长得高大而面目秀美,是武承嗣极为宠爱的儿子,被封为淮阳王。

    “可不是么,他们那些人啊不敢与我们正面交锋,就只好把火气撒在奴才身上。”武崇训阴阳怪气道,他是武三思的儿子,被封为高阳郡王。

    “本王还愁着没机会见见他们,这回倒是主动送上门来招惹,哼,有意思。走,好好会一会那个邵王!”武延秀沉色道。

    与两个哥哥随行的,还有武三思的小女儿武瑶儿,面容姣好的她嗔道:“哎呀,这好好的狩猎兴致就被那些姓李的废物给搅没了,扫兴!”

    武延秀不但不怒,反而脸上荡起兴趣浓烈的魅惑笑容,他得好好教训招惹是非的李重润,让他今后见到武家人都乖乖绕道走。

    远处忽然飞来了一支冷箭,正射向赤马上的李重润。

    “大哥小心!”李长宁的余光瞟到冷箭毫无预兆地飞过来,顿时花容失色。

    李裹儿见状也惊吓得大叫出声,当李重润反应过来之时,似乎迟了一步,拧住马绳要躲开几乎来不及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那冷箭近在咫尺,快要射中李重润的左胸,一柄飞剑从旁被抛过来,毫无偏差地将那冷箭击打偏离方向。

    飞剑和冷箭一前一后落在了地上,李重润这才心中深深舒了口大气,朝身旁刚才出手相助的苏彦伯道谢:“多谢彦伯兄相救。”

    “哈哈哈——”武延秀阴冷的笑声由远及近,他骑着汗血宝马过来,方才那冷箭就是出自他之手。

    武延秀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对大哥放箭,李长宁顿时怒了,眼中燃烧起熊熊怒火。

    就连性情温和的李成器亦是感到愤怒异常,对李重润道:“那个人就是淮阳王武延秀,他身后是武崇训和武瑶儿。”

    武延秀在放了冷箭之后,还阴邪冷笑,面脸不屑,武崇训与武瑶儿也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李长宁见状直接取下背上的弓,又抽了一支马背上的箭筒里的箭,按在弦上。拉满,瞄准,放手,整个动作下来不到十秒钟。

    武家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李长宁方才射出的箭精准地射中了武延秀头顶的紫金发冠,发冠断了,武延秀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不但受了惊吓,还显得十分狼狈。

    “是谁!谁放的箭,谋害淮阳王罪不可赦!当就地正法!”武崇训拔出了剑,凶悍地冲向李重润、李长宁这边的方向。

    李长宁手里拿着弓,亦是学着方才武延秀的样子不怒反笑。她的巴结名单里,可没有武家这几个小人物,本就与他们势不两立,何来得罪一说。原本想着井水不犯河水,李长宁不愿与武家人起冲突,可今日他们欺人太甚,李家人也不能被任其侮辱、贻笑大方吧。

    “你是何人?罪当处斩!”武崇训拔出的剑指向李长宁,恨不得一剑劈上去。

    而这个时候苏彦伯拉着马绳往前走,挡在了李长宁的前面。武崇训看到苏彦伯后,先是目光一凝,随即停了手上的动作,面色稍有些敬畏之色。

    这个武崇训竟然怕苏彦伯?李长宁从武崇训的眼神里读出了惧色,暗暗嘲笑,呵,看来这个高阳郡王不过是只纸老虎罢了。

    “要说谋害淮阳王的罪名,我可不敢当。方才淮阳王放箭在先,若追究起来,也是淮阳王意图谋害邵王吧。”李长宁悠悠道。

    李重润对妹妹的表现非常满意,面带笑容:“怎么,准你们放箭,就不准我们放箭喽?”

    此时武延秀与武瑶儿骑马过来,一直没说话的李裹儿目光很快锁定在武延秀的身上,没想到武家人也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本王不过是跟邵王开个玩笑罢了,箭也未曾伤人!”武延秀眯了眯眼,狠狠盯着李长宁。

    “我的箭本是射一只野狗,却射艺不精,射偏了,好在淮阳王没有受伤。”李长宁眼中含笑。

    李重润、李裹儿等人听到李长宁这话,忍不住捂嘴笑了,李长宁是讽刺暗骂武延秀是狗。

    武延秀眼中杀意腾腾,气得咬牙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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