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没想到叶清渊竟然这么的的胆子,胆敢伤害皇长子。
“皇上,你要相信臣妾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请皇上不要被小人蒙蔽!”叶清渊也跪下倔强的看着皇帝。
皇后的人很快就从后面搜查出来一包药材,叫来太医查验过后和郑婉仪状纸上所说没有分毫差别。
“事到如今认证物证俱在,叶清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叶清渊直勾勾的看着太监捧在托盘里药材又看看跪在身边的宫女,表情戚然。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妾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皇帝气急败坏直接上前一脚正踢在叶清渊心口,这一脚用了十分力气叶清渊只觉得头晕眼花一口鲜血吐出来。
“娘娘,娘娘!”也情愿的大宫女扑上来紧紧抱住叶清渊的身子,帮她擦拭嘴角的血迹。“皇上要相信娘娘啊!”
“臣妾不过入宫半年,伤害皇长子想要做到天衣无缝那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就是再不可能,倘若臣妾真的做了这件事也会想尽办法销毁证据。不知道娘娘石从什么地方找到的这包药材?”叶清渊勉强撑着跪直身体“皇上不肯相信臣妾也没办法,臣妾只能说这些。剩下的就交由皇上定夺。”
皇帝陷入沉默,叶清渊的话他又何尝不知道。只是哪有能怎么样,人证无证都有了。谁也救不了她。
“幽禁吧。”
说完决定皇帝,没有多问把事情甩给皇后转身离开。
皇后得意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叶清渊,冷笑。
“将罪妃叶清渊幽禁,其他等本宫与皇上商议过后再定。”
皇上想甩开可不行,得罪大理寺的事情还是要他亲自去做。
…………………………
“廷尉局主判大人请见娘娘,他有几句话想问。”
莫翎?皇帝派遣过来审理自己的人?
正在大殿对着佛像上香的叶清渊神色不变,慢悠悠的将香插进香炉采取开门。自从被幽禁后,她直把自己关在大殿没有找人服侍。
朱红的大门猛地拉开,阳光刺的叶清渊睁不开眼睛。忍着眼泪才看到来人,看他的神态衣着想来是风头正盛的状元郎莫翎了。
“你是莫翎?”
闪开缝隙,叶清渊请人进来。皇帝冷落了她很久,多少官员为了讨好皇后开始落井下石含沙射影的影射是父亲授意自己伤害皇长子。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她被幽禁父亲在朝堂百口莫辩,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是父亲因为白白承受这些委屈,实在是她不孝了。
沈墨点点头。叶清渊的表情有一开始的淡然变成讽刺。
“怎么来看我的笑话?”
莫翎是莫秋砚的人,莫秋砚和皇后联手搬到了自己。现在他又来这里做什么?来替莫秋砚看看自己多么惨?真是可笑……
笑话?叶清渊实在是高看自己。沈墨依旧保持着刚开始的表情。
“还请娘娘详细讲述一下当时的事情,叶大人现在被革职查处,委托我来帮忙调查真像。”沈墨开口解释打消叶清渊的疑惑。
收起目光叶清渊站在窗前直直的看着窗外空荡荡的景象。不过一个月光景,原本喧闹繁华的玉华宫已经变得荒芜不堪。
“没什么,我现在挺好不需要你的帮忙。”
叶清渊并不解释,没什么好说的。
沈墨早就知道真像,杜薇曾跟他说起过。就是叶清渊害死了皇长子,她亲口承认过。朋友一场,阿姐想要保全叶清渊的心思他知道。叶南琛不愿意出手,他可以!
他不会让阿姐伤心。
只是现在叶清渊的态度实在让人高兴不起来,一副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就是有心相救也束手无策。
“你这样哪里对得起失踪的沈沫白,叶清渊你好好想想!”
听到沈沫白的名字,叶清渊笑出声神情哀戚。沈沫白,原来是她。她果然还是那么傻。努力做这个世界上最纯真良善的人,可是结果呢?人善被人欺……
“别再说起她。”
沈沫白收敛了所有锋芒,从来不与其他人相争。可是每个人都要伤害她!皇后、华阳、瑛妃甚至于他的亲生父亲……所有人随时准备着将她置于死地。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沈沫白!”
“我说你不要在提起她!”
粗暴的打断沈墨的话,叶清渊瘦弱的身子一直在颤抖。
此时叶清渊已经瘦的皮包骨头,身上没有半分赘肉。原本裁剪合身的衣服空荡荡的罩在身上,滑稽的像是个头了大人衣服穿得孩子。
孩子,可不是么。现在的叶清渊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偏执的将身上的仇恨强加到别人身上。害的整个皇宫不得安宁。
“你现在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模样。”沈墨叹息的摇摇头。若不是看在先前叶清渊帮阿姐解围的份上才不会来看她。
就她现在狼狈的模样,那还有先前半分皇帝宠妃的模样。虽说皇帝没有将她打入冷宫却也无异。她现在被软禁在玉华宫。树倒猢狲散,期限在她的势的时候衣服他的那些女人们现在都是能躲多远躲多远。谁也不敢再靠近一步这里,更别说为他在皇帝面前求情了。
“看到了么?这就是后宫,这就是后宫啊……”叶清渊悲哀的看着自己的手。“我从不曾想杀人,可我不杀他们就是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