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水声汩汩,拱桥典雅精巧,水面上还有划着船的人。
如此美景,叶南堔也无心欣赏,他的脑里时刻紧绷着,放在腰间的手随时能碰到自己的佩剑。
二王爷向来狡猾阴毒,叶南堔一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为了他自己的安全,为了血麒麟。
叶南堔拿起门环,敲了敲那扇门,在里面,又是左边,应该没有错,就是这里了。
叶南堔敲了多次,没有人回应,难道是不在家?就在叶南堔犹豫到底是直接闯进去还是再等一会儿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缝,里面一双灵动水晶的眼睛,狐疑谨慎地看着他,浑身打量了一下以后,那双眼睛的主人问到:“你是?”
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年岁不大,也许正是豆蔻年华。一定是她的父亲让她来查看,一定没错了,就是这里。
叶南堔笑了笑,笑容如阳光般温和,完全不似他平日里的妖冶阴柔,他用温润的声音道:“我是一个有些疑惑之人,我来求见李。”
那个女孩听完后,立刻了一句:“我爹了,不见任何人。您白跑了一趟了,您请回吧。”
完,她就要重新把门关上,让叶南堔一个人留在门外。
“姑娘且慢!”叶南堔见她要关门,连忙用自己的手抓住了门,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枚玉佩,玉佩很,但是通体散发着碧绿,也算是个上乘货色。
“姑娘请将这枚玉佩交给你的父亲,然后再来告诉我你爹是否肯见我,如何?”叶南堔的声音温柔,语调平和,仿佛有一种魔力。
那个女孩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将手伸向了叶南堔,拿走了那枚玉佩,“那……你在这里等着。”
完,那个女孩便风一样地跑回了房间里,到底还是单纯些啊,连门都没有关,留着一丝缝。
叶南堔完全可以推门而入,将自己的脸放在那对父女的脖上,直接逼他们出关于血麒麟的事。
叶南堔虽然也是个阴险多疑些了的人,但也不至于为了得到什么,就放弃自己作为一个王爷的修养,如果是二王爷,怕是现在,那对父女早就去见阎王了。
正想着,那个女孩又过来,将门打开,对叶南堔道:“爹爹了,你可以进来。”
完,那个女孩还伸头看了看周围有没有其他人。
叶南堔眼神中透露出了一丝得意,他捋了一捋自己的头发,对着女孩了一句:“有劳妹妹了。”便径直走了进去。
门开了以后,叶南堔发现女孩梳着两个发髻,一身淡粉色的衣裙,衬着她那张桃花般青涩娇嫩的脸,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叶南堔对女孩笑了一笑,想着房间里走去,留后女孩羞红了的脸和害羞的眼神。
里屋里,一个老人正在自己的打铁工具前挥洒着汗水,或者,这间屋,就是他的打铁间,里面是各种工具和烧红的炉。
叶南堔看着那个人坨起的背,和他十分消瘦的双臂,不知道他怎么有力气打铁,自然也就也为李是个已近暮年的老人了。
明明已经是入秋的光景了,那个老人在炙热的火炬旁,穿着清凉,擦着自己的汗水。
“李。”叶南堔等在旁边,李一直背对着他。
他毕恭毕敬地等待着李从打铁中停下来,但是他好像一直没有要停的意思,叶南堔只好自己先发话了。
没想到,李听到叶南堔的话和没有听到一样,继续挥舞着手臂,捶打着差不多成形的铁。
“李,不知能否可以和你一谈?”叶南堔耐下了性,没有焦急地催他,而是彬彬有礼地继续问到。
“那枚玉佩,你从哪里找来的?”李终于停下将自己的动作,将红彤彤的火炉熄灭,转过身问叶南堔到。
叶南堔这才看到,李只是佝偻的身姿和有些瘦弱的身材,让人觉得他已经是个老人了,但其实,看面容,也不过是四五十的年纪。
李没有理会叶南堔眉眼中那一点的吃惊,大家看到他都是这个反应,看他的背面以为是风烛残年的老人,看到他的面容后又不免吃惊。
叶南堔微微抬了抬眉,他地道:“不如李先告诉我关于血麒麟的事,之后我便将玉佩的事告知李,如何?”
李看着叶南堔,他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语气中确实不容置疑地命令,想必自己如果不告诉他点什么,是无法知道任何事的吧。
李坐到桌旁,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对叶南堔:“你也坐下吧。”
叶南堔转身,坐到了李对面的桌上,也轻车熟路地拿起一杯茶,完全不像是在别人家里。
叶南堔一直有些皱着的眉头现在微微舒展开了,他的眼神中闪着明亮的光芒,仿佛是在为即将听到的事而兴奋,“李,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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