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所以,简平想要在以后站稳,那么白唤空就是必须要巴结上的那个权贵。富贵险中求,这句话可从来都是很有道理的事情。
简平将自己接下来的事情做了一个大概的计划,才躺到床上睡觉。接下来的事情,还真的挺忙人的。
第二天一大早,简平就找几位族老说了话。简家向外扩充的四个庄子的面积,他们家全部购买了。
而且简平也很直白的告诉族老们,他最近琢磨出来了一个赚钱的方子,想要先实验一下,如果成功了,也绝对不会忘了村里人的。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族老们自然不可能有反对的意见了。毕竟简平又不是白占村里的土地,而是按照正常价格购买的。
当场就将四个地基庄子总共五十两的银钱,交给了新上任的掌管村中祠堂银钱事物的简良才。
本来村子里买卖田地这件事儿,是村长的事情。但是一来这次是简平购买,所以为了公证起见还是给简良才更好。
再来就是简良才手里还有最后一些文书之类的事情,要和里长还有衙门那边交接一下,而简平买地的这件事儿,也就算是简良才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儿了。
简平将地基买好之后,就开始盖房。而这个房子,却是在四个地基庄子的最后面的那块地上。
中间三户人家的面积,全部都空了下来。以五文钱一天的价格,让护村队的成员帮着在简家整个外围扎了一圈竹篱笆,算是将地圈了起来。
房子还没盖好,倒是先盖起围墙来了。三米高的围墙,在村里绝对算得上是头一家了。
毕竟很多人家不是没有围墙,就是竹栅栏随便圈一下就了事了。就算是以前的老村长简良才家的围墙,也不过两米高一点而已。
不过简平家这个围墙的事情,还真没人多说什么。毕竟简平这个秀才公的身份在这里,虽然不能像城里那样真的建什么高门大户,但是围墙建的高一点这种事情,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族老们就更不会多说什么了,简平已经向他们透露了要尝试一个赚钱的方子的事情了,现在简家将围墙盖的高一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简家的房子风风火火的盖起来了,而地里最后的水稻,也终于到了收获的时间了。
整个简家村都陷入一种繁忙的程度,所以简平很坦然的直接去县城那边找了一个盖房子的施工队,如此一来村里人也不好多说什么了。
虽然乡下这种地方都习惯了哪家盖房其他人家帮忙,但现在简平急着要盖好,而村里人都要忙着夏收的事情,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和时间过来帮忙了。
在施工队进入简家的同时,村里还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田文家的田地终于又回到了田文手里。
只不过之前田老大家只是将地里的玉米收了,玉米杆还没有收。眼看着到了种下一茬粮食的时候了,田文就去了一趟田大家,询问地里的玉米杆田大家什么时候去收的事情。
毕竟之前田地拿回来的时候,田文就想要收拾家里的地,可那时候田钱氏说了,玉米杆是他们家的,不准田文动。
田文也没说什么,就多等了几天。可几天下来,田大家是一点想要收拾玉米杆的意思都没有。
所以田文被逼无奈之下,才又去了一趟田大家。结果怎么也没想到,田钱氏不仅说不要了,还说就当是便宜狗娘养的贱种了。
这话说的,就不得不让人气愤了。结果田文还没气愤呢,田钱氏居然直接拿扫把将田文赶了出去。
而这事儿,当时就被田水松看见了。
田水松也真不愧是对付田有才家的主力,在看见之后直接召集了田姓家族所有的壮劳力上了田大家。
也没对田钱氏怎么样,就直接把田大还有田大家的几个‘狗娘养的贱种’从田金田银到田田宝田钱,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部拉到了大门口打了一顿。
就算是十岁的田钱都没放过,直接开打。就算田钱氏在旁边哭的死去活来,也没一个人去帮忙拉着点。
留下一句他们老田家没有这种仗势欺人的人,如果看他们老田家不顺眼,可以帮他们一家整个除族,弄的田钱氏最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还不算完,田水松直接裁定田文家地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都归田文,而田大家耽误了田文收拾田地的事情,赔偿田文一两银子。
后来在田钱氏的哭天抢地说家里没钱之后,改判半两,但田大还有四个儿子限定两天之内将地里所有的玉米杆全部收拾出来。
如果不能的话,就出耽搁田文收整田地的银子。
一时间,难得的平日里闷不吭声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田桐树,居然直接甩了田钱氏一个巴掌。
简平站在很远的地方,从头看到了尾。田水松为什么能出现的那么及时,当然是他叫的。
简平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田水松对田有才那一脉的恨意。只要给对方机会,对方也是绝对不会介意让田有才那一脉的人好看。
至于田桐树为什么会对田钱氏动手,恐怕所有人都会以为是这田大终于觉得羞愧了,是在表明都是因为田钱氏这个祸害才落到了这一步。
恐怕就算是田文,虽然不会相信田大改过,但也会怀疑是不是在惺惺作态。
可简平却看的无比清楚,像是田大这种自私到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有悔改那一说。田大唯一气的,恐怕就是田钱氏舍不得那半两银子让他既要挨打还要去干活的事情了。
简平二十多年来,好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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