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田钱氏看到的,只是绝望。
曾经她以为掌控了田桐树,所以田桐树根本不敢反抗她的那种沉默的表情,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对着她的时候,田钱氏才真觉得背后发凉。
田桐树,绝对不会为她说话的。
看到了这一点,田钱氏恨的目眦尽裂。可是这一刻也明白了,她要是再闹下去,恐怕真的要被休了。
田钱氏安静下来了,田水松却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失望。看着田钱氏啧了一声,一副还指望你继续闹怎么就不闹了的模样。
田钱氏不闹了,田水松才继续说道。“明天开始,以前田文家的那十亩地就还给田文家了。今天就立个字据,桐树田文,过来画个押。”
田水松不见得对田文有多少好感,虽说要和田武那个秀才公拉好关系。但田水松也从未想要要巴结后辈。
更何况,还是那种人的子孙后辈。所以大家以后面上交好就行了,但是对能打压田有才那一脉的其他人的事情,田水松还是很有兴趣的。
害死了他三叔,还想过好日子?他田水松要让田有才一家知道,什么叫做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简平这个村长,在这种文书上也是要签字的。当年田钱氏说是帮忙打理田文家的田地,可转手间就让田文硬是签了转让文书。而那件事儿为什么做的那么隐蔽和顺利,自然有田有才那个族老的身份在的。
今天,田水松就是让田大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再签一份儿文书,将事情做个了断的同时,也告诉所有简家村的人,之前田有才都干了什么好事儿。
对于痛打落水狗这件事儿,田水松还是很感兴趣的。
田文一直站在旁边当乖宝宝,心里也是万分的惊讶。还以为要回家里的地的事情会很麻烦呢,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松。
不得不说,还真应了那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当年田有才是怎么不会想到,曾经他们家做的孽,会在他年老的时候报应出来吧。
不做好事儿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不介意在这种时候踩他们家一脚。
等签好文书,一式三份。田文一份儿,村长一份,剩下的一份却是放在了田水松那里。
看到如此场景,田钱氏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可在田水松那恶意满满的目光之中,硬是没敢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