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了下来,罗美芳担心地握了握丈夫的手,站在一旁不说话。
“这是啥待客之道?咱爹来上门不喊人就算了,也不请进屋喝杯水啊?”云建伟冷笑,出言讽刺道。
云建业静静望着云富贵,眯了眯眼淡声道:“您有什么事就在院子里说,屋里小坐不下这么多人。”
云富贵深吸了口气怒道:“我是你爹,不管断没断绝父子关系老子都是你爹!你这是升职了连亲爹也不认了是吧?”
“不要说这些无谓的话,您有事就说吧。”云建业望天,不情绪地话语从口中吐出。
“你!好!听说你现在是营长了,过几天要搬走了是吧?既然是这样,反正这屋是空的,等你走了把屋留给你建兵,过了年我要给你两个弟弟要分家。”
云富贵的话总算让云建业将目光慢慢转向他,云落瞬间被原主爷爷惊到了,这口开得好自然好不做作哦,竟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