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突然遣退了侍卫,想与萧朗廷单独谈谈。
秦寒月没有离开,而是藏进了路边齐腰一般高的草丛中偷听。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俊朗男人的倒影,萧朗廷呆滞地转了转眸子,咧嘴一笑道,“皇兄。”
萧朗曜自桶中舀了一勺水喂他,却见那水中混杂着泥沙污秽,根本不能饮用,只得又泼在地上,此番情景好不显凄凉。
“皇兄莫要记挂我,我还受得住.......”他不禁哽咽,平日里锦衣玉食的皇子,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这一切全都是拜萧承邺所赐。
萧朗曜将双手揣入袍中,心中无数惋惜愤懑之情,到最后只剩下寥寥几字,“待到那日,我定当还你清白。”
秦寒月在一旁默默听着,刺骨的寒风自耳畔扫过,正当这时发髻上的珠钗滑了下来,她下意识抬手去接,没料到拨弄草丛时弄出了声响。
萧朗曜目光一寒,高声喝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