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议事堂又变得安静下来后,明寒才抬头看向他的师尊。
“师尊,”他开口,“徒儿有些不明白您的做法。”
闻玉春仍旧在微笑:“哦?哪里不明白?”
“既然我们都心知肚明,他们不可能是犯人,为何还要他们自己去寻找凶手?”明寒问。
“因为这是对他们的一场考验,”闻玉春说,“他们已经成了朱长老的眼中钉,今日是栽赃陷害,明日又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手段。”
“但是我们又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跟你朱师叔翻脸……所以只能让他们自己有所戒备和警醒。”
闻玉春淡淡地说:“我让她去调查犯人,就是想看看她的能力如何。如果她真的有本事,那么自己就能洗刷掉自己的冤屈……如果她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不过两个外门弟子,我和你都不可能照看他们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