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敛桦确实感觉十分头疼,仰崇音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还能怎么说,好像已经没有了拒绝的道理。
你看,既可以拯救苍生,又能够挽救其他人注定遭受反噬的命运……顶多就是要背上一个造反污名,然而作为一个心怀天下的白莲花,他理应是愿意奉献自己,不在乎这点损失的。
他定定看着仰崇音:“师兄你莫骗我。”
“不骗你,我想你登基伴我身边是真,但说的话也是真。”仰崇音神态比柏敛桦更郑重,“要我发誓吗?”
柏敛桦开口:“不用了。”
对于仰崇音这样时常和命理打交道的人来说,发誓当真不是一件小事,确实会形成坚固的束缚,无从作伪……但他也相信仰崇音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作假。
柏敛桦沉默良久,点头应下。
他无奈,想来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谋逆之人,是像他这种情形被说动的了。
柏敛桦环顾这段时日好不容易才住熟的小院,明白他们是不会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