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出现的突然,让赵元赫上官菁,甚至是那些天狼人都防不胜防。
天狼人的首领站定,那把刀还是架在了他的颈侧。
那天狼人一眼便认出了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的男人是谁,那时候便是这个男人,生生带着那名中原女子,从他们部落杀出了一条血路!
“是、是你?”
裴敬甫目光森冷,“是我——”然后手毫无征兆一转,那人便血溅当场,一命呜呼。
其余的天狼人见状,根本不敢有任何逗留,急忙逃窜。
赵元赫的刀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他知道裴敬甫的身手绝顶,却也没有见过他杀人如此利落。
“是裴大人?”上官菁说了一句。
裴敬甫将绣春刀回鞘,赵元善正好也跨过门口的尸首从外面走了进来。见到活生生的赵元赫之时,欣喜溢于言表:“哥哥!”
赵元赫手里的刀落在地上,错愕的看着来到自己跟前的妹妹:“元,元善?”
赵元善拉住赵元赫,上下观察,确认哥哥的确是还好好活着,高兴的红了眼:“哥哥,上官小姐,你们果真还活着!”
上官菁收起兵器,对突然出现在此的二人感到不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赵元善道:“我们是根据探子的线索找到你们的,好在是真的找到你们了。”
赵元赫知道裴敬甫的人一直都在跟着他们,虽然对裴敬甫一直心存芥蒂,但毕竟如果不是因为裴敬甫,他和上官菁都不可能活到现在。
赵元赫忽然想到寻芳,“对了,寻芳呢?她背着我们回京师了,你们可碰到了她?”
“哥哥……寻芳她,进宫欲刺杀皇上,结果……”赵元善不说下去,赵元赫也猜到结果了。
“她果然……去做了傻事。”在知道赵震已经被赐死的消息,寻芳便说,她替他报仇,他只管好好活着。
上官菁叹道:“寻芳也是一个执着的丫头,当时我跟元赫都劝过她,她答应的好好的,结果转身就背着我们回京师了,我们这也才要赶回京师。”
裴敬甫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尽快换个地方为好。”
四人没有再言其他,趁夜离开了紫陵郡。
天灰蒙蒙亮的时候,他们抵达了泗水镇。
泗水镇离京师五百里。因要摆脱天狼人的纠缠,他们只得往京师这条路靠近。
晨时,四人才最终在一家客栈落脚歇息。
赵元赫虽然明白自己欠裴敬甫人情,可话中还是不免有责备之意:“你不该把我妹妹带来。”
赵元善忙解释:“哥哥,是我自己要来的!”
赵元赫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上官菁道:“路这样远,你跟过来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哥哥恐怕要心疼死了。”
赵元善这才说道:“哥哥,能活着已经不易,为何还要回京师?”
赵元赫知道赵元善或许已经猜到了什么,也不再隐瞒:“我只想去问问皇上,为何要让将士寒心?我在边关杀敌,他却做了什么?”
裴敬甫道:“皇上是一国之君,他本就存了铲除你赵家之心,如今你回京师,不过是自投罗网。”
赵元赫冷哼:“所以,我便要这样苟且偷生的活着?”
赵元善沉默片刻,说道:“我知道哥哥一生宁愿光明磊落,也不愿苟且偷生的活着,但是如今赵家已经如此,父亲也不在了,哥哥能活着便是好的,我什么也不求,只想哥哥能好好活着。“
赵元赫听罢,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知道你战死边关的时候,我跟元慧已经十分难过,如今知道哥哥还好好的活着,便是最大的喜事,若是哥哥又因为别的再出了什么事情,叫我跟元慧如何是好?母亲和三夫人都去了渝州郡,更不知你的事情,母亲必定是希望看到你平安的,即便赵家不复往日,可起码我们家人都还在不是吗?”
上官菁见状,说道:“我父亲是起码也是曾跟赵太师并列三公的太傅,在皇上面前还是有说话的余地的,即便回了京师又如何?赵元赫拼死抵御鞑靼侵犯边关,是为功臣,即便我们光明正大的回去了,难道皇上还真的会当着所有人的面对元赫下手吗?好歹我父亲在朝中也是有威望的重臣,若是我父亲出面,难道还怕皇上不给这几分薄面?”
裴敬甫听到此话,说道:“只怕上官太傅,并不会愿意掺这趟浑水。”
上官菁道:“我知道我父亲不会愿意掺这趟浑水,但我有办法叫他帮这个忙。”
裴敬甫等的便是上官菁这个话:“既然有上官小姐这句话,那便不是问题了。”
三人狐疑的看着他。赵元赫问道:“什么意思?”
“诚如上官小姐所说,光明正大的出现在皇上面前。”
赵元善道:“这岂非是太过冒险?皇上知道哥哥还活着,怎么可能会留哥哥活口?”
以杨佑多疑的性子,即便明面上不对哥哥做什么,暗地里也定会做什么手段。
他不可能会任由自己的‘威胁’存在。
裴敬甫继续说道:“皇上虽然身为一国之君,但并不是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他纵然是有彻底将赵家铲除的心,却也不得不顾及他人的议论。更何况,赵大人为国死而后已,并不十恶不赦。再由上官太傅加以劝告,光明正大,又有何不可?”
上官菁道:“若是你真的有办法,我父亲那里我也能摆得平。”
“那就得仰仗上官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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