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渊没说为什么,因为黄河也许会改道这个事情目前看来只是贾瑛的猜测而已,从公心上来说,李文渊不想这个消息传出去引起恐慌;从私心上来说,贾瑛还算是他比较看得顺眼的,暂不宣扬,也是为了对方好。
宝玉领情,多年前的一个善缘罢了,叫李文渊能够认真听进去他写出来在别人看绝对是无稽之谈的结论,已然是很难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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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外人看来,封丘的河堤挺好的啊。
叫封丘的县令看来:自己可从没对河堤款子下过手,御史大人是不是搞错了?
封丘的县令确实是个好官,李文渊凭借多年打贪经验,观察了几日之后,将贾瑛的结论透露出一点给当地县令知道。可把对方下个半死:【这这这不能够是真的吧?一个禁卫军总兵,连生员都没考出的,治实务?耸人听闻!骇人听闻!】
县令不敢相信,但是也知道轻重,没敢乱说,反正夜里也睡不好就是了,头发都多掉了几把。
一面担心御史在封丘停留久了,上头的人以为自己有什么问题,回头找罪名查办自己;一面又忍不住担心,万一……万一那个贾瑛说的成了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