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风定性为受了伤还想寻花问柳——自找的。
大房一番人仰马翻,根本就瞒不过去,老祖宗等人又亲来看了一遍。待看到原本躺在床上嗬嗬的大儿子在见到老二的时候就开始呲目欲裂,贾母哪里还不明白大儿子中风的真正原因?
一把年纪的老太太闭了闭目,出了一口气:“老大你好好将养着。要用什么药都尽管去办……嫣红交给我来处置。”头一句是对着一直流口水想说话说不出的贾赦说的;第二句是对着王熙凤说的;最后那一句是对着眼露杀机的邢氏说的。
从大房出来之后,贾政心有戚戚焉地问贾母:“老祖宗,大哥如今这样子,这……宴请宾客的事,是否不太妥当?”
贾母点点头,对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王氏说:“规格改一改,老大这样子,大办就不必了,请一些亲戚来吃一顿也便是了。总归明日进宫谢恩的时候,解释与陛下听就是。”
其实贾母也知道,哪里需要自家人解释,今天老大中风,不出午饭时间,这事儿就该摆在陛下案前了;亏得琏哥儿媳妇儿脑子转得快,只是这嫣红……
王氏得了老祖宗的吩咐,点头应下: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一等将军夫人了,诰命的品级也不日就要下来了,往后出去交际的好多着呢,不急于这一时的显摆。
除了亲生女儿贾元春的生活不够如意之外,王氏其余两个儿子现在都是前程远大,也使得她在荣国府里头显得很淡然!女人靠什么?年幼的时候靠爹娘、出嫁了靠夫婿、老了靠儿子……自己两个儿子可比夫婿可靠多了,一个女人活到这份上,出门应酬的时候大部分人都羡慕自己有一文一武、这么成器的好儿子,王氏的性格较早年宽和多了——是真正的宽和而非作出的假象,因此对这些面子上的事体,也不那么看重了。
…………………………
而贾母和贾政,两人都没有考虑过让宝玉拿宝玉来救贾赦。
至于另一个知情人贾珠,很直接地在心里想着:从来都不成器、惹麻烦的大伯能有又乖巧又懂事的亲弟弟宝玉重要?
当夜,贾母在犹豫如何处置嫣红,最后叹了一口气:“老了老了竟是越发心软,那嫣红是受了牵连,不过平日也没少哄着老大胡闹,这便对外说是提脚卖了吧。送去我的嫁妆庄子上,圈个一年半载的再说。”
而荣国府东前院,贾宝玉吹笛子的时候,二月悄悄对一月说:“今个儿二爷吹的曲子比昨个儿吹的好听。”一月轻轻扭了扭二月的嘴巴:“可闭嘴吧,这话是你能说得的?”
隔着一堵墙,宝玉只要调动内力、凝神静气就能听见两个丫鬟的对话,不过他不是偷听狂,等闲不会这么做。
日常吹完笛子,宝玉看了看位面交易平台里种类繁多得可以叫人得不同病的药:吃了之后浑身无力的、噬吃如命增肥的、智商下降的、行动不便的……
托滚滚的福,宝玉多了好多种药丸子。
本以为头一次真真正正的下药害人就得是贾赦了(薛蟠那不算,还有两个月,药效过去的他反而能更加优生优育),没想到,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设和理性分析,最终成功说服自己,贾赦‘病了’对谁都好……结果,还是没派上用场。
【这样也好,这样也好……】
宝玉如是想着,一夜安睡。
不过他的便宜爹娘就睡得不太安稳了,因为明天进宫谢恩之后,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儿就算是完全吃进嘴里啦!怎么不叫人激动!
次日,贾政夫妇进宫谢恩,一应种种自是不必再提,老皇帝接见了贾政足一刻钟,夸奖他尽忠职守、兢兢业业、又教子有方等等,直把贾政夸得恨不得为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待贾政退下之后,老皇帝笑着摇摇头:“可见,贾瑛身为人子,职位却高于其父,叫这贾存周还是在意了好一阵子啊。”
一曰贾瑛,另一曰存周,足可见在老皇帝看来,这父子两个,哪个更可爱——笨得可爱。
【可惜,只靠笨得可爱的臣子,是没办法治理好国家的,还是需要那些有抱负、有野心、有棱角的人啊。】
…………………………
四日后,荣国府二房小宴宾客,来人具是最亲近的人家。
薛家人也在受邀之列。
早几日薛姨妈接到王氏帖子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看来宝玉是真的没把蟠儿做的糊涂事说给他家里人听,幸好!幸好!
故而今日薛家人送的贺礼特别丰厚,不单单是为了那件事,还指望以后靠王氏给宝钗寻一个靠谱的人做赘婿。当然,今天是主人家的吉祥日子,这些有求于人的事还是得容后再说。
因见姐妹王氏忙得团团转,也不是闲聊的好时机,薛姨妈带着宝钗在贾母跟前凑趣儿。
平心而论,贾母还是挺喜欢宝钗的,明理又识大体,虽然有一些私心,但是都是小女儿家的计较,并不可憎。可是就算没有玉儿,一个商户女配宝玉,还是委屈了宝玉。
前院,贾珠、宝玉跟着贾政招呼来的男宾。
今天贾政可以说是春风得意,若是——【来人少夸夸宝玉,多夸夸自己就更好了!】
薛蟠厚着脸皮来给姨丈贺喜,并同表哥表弟打招呼,眼见宝玉宝地笑得和往常并无二致,呆霸王就放心啦:翻篇!那事儿一定是翻篇了!╮(╯▽╰)╭
然而,事实会告诉呆霸王,他还太天真!
…………………………
再不几日,薛蟠接到了帖子,咋咋呼呼就要找新衣裳。
薛姨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