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他的满文是我教的,他有错,我也该受罚。”
“都起来吧!”齐克新看着古尔察,又道,“正要找你呢,顺义那庄子,原来是多尔衮的,交割的时候出了点事儿,争闹了起来,你这就带人去看看吧!别跟他们争什么,都依着他们,咱们不缺这一点儿……”
“嗻。”古尔察站起身来,还想再开口,又听齐克新说道:“现在就去吧,事情早点了了,以免再生枝节,这几天辛苦你了,回来再好好歇歇。”
“是……”古尔察顿了顿,又说道,“二爷膝盖上的伤还没好,别总跪着。”这话,他是对着褚仁说的,但眼睛却看向齐克新。
褚仁眼睛一湿,便垂下了头。
齐克新点点头,“你去吧!我有分寸……”
夜渐渐深了,但齐克新还没有放褚仁回房的意思,褚仁写着写着,便有了些倦意,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突然,褚仁只觉得周围有一丝异样,头晕晕的,抬眼看时,却见齐克新也一脸惊诧的看着自己。
脚下的大地,似乎潜藏着什么呼之欲出的怪兽似的,一拱一拱地动,随即,整个房椽屋宇剧烈地左右晃动起来。
“地震!”褚仁一惊,一把拉起齐克新的手,叫道,“阿玛!快跑!”
注:
[1]《清实录》顺治十三年二月,“初,朝鲜国王族女为和硕端重亲王博洛妃。王薨。妃寡居。其父锦林君李恺允入充贡使,于赐宴日,泣请其女还国。部臣以闻,下议政王贝勒会议。许之。”
[2]止血石:是一种天然形成的,含有大量气泡包裹体的高纯度方解石。满族和朝鲜族有用它的粉末止血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