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地说道:“嘶!哎呦……爹爹您不是误会了什么吧?这两个人是谁?我从来都没听说过……”
傅山听了,眉毛一挑,松了一口气:“那他到底是跟谁走的?”
“您别问了,行吗?总之他是助人为乐做好事,过几天您便知道了。今天这么晚了,先睡了好吗?万一吵到隔壁的奶奶,又是我不孝了。”刚才那一拧身,让褚仁突然感觉一阵眩晕,早已痊愈的头疼又回来了,自两个太阳穴连向脑后一线,痛得像是颅骨被锯开了一般……但褚仁觉得,此时若说自己头痛,又像是撒娇耍赖的样子,便忍着不说,只故意提到了傅山的母亲,傅山侍母甚孝,这个理由想必是能说动他的。
头,越来越疼,褚仁有点昏昏欲睡,恍惚间,觉得有人动自己裤带,便一下子清醒了。回身看去,却是傅山,忙叫道:“别……您这是做什么?”
“让爹爹看看伤,总要清洗一下,上过药再睡,听话!”
褚仁忙用手去挡,扭捏着说道:“没打太重,已经不疼了,不用上药了……真的!”
话音未落,门又开了,却是一身是水的傅眉走了进来。
注:
[1]八王:指英亲王阿济格,当时镇守山西。意大利马丁诺《鞑靼征记》中记载:“大同女人被誉为是中国最美丽女人,八王(阿济格)及其随人任意奸淫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