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与错」并不是这件事的重点——他知道这是对的,他只是无法突破自己的心而已。
他太渴望了,太渴望让那个特意来看夸雷斯马比赛的葡萄牙人知道谁才是这里真正的明星、谁才是他该关注的对手——唯一的、真正的对手。
他知道,只要他得到了,罗纳尔多就会变成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就会变成他在阿根廷的家里那个被遗忘很久的旧皮球。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得到」——只有得到了,他才能毫无留恋的舍弃,继而转向下一个目标。
“没什么,先生,我只是太担心了。”里奥终于开口了,而他再次开口的时候就又是一个懂事得体的好男孩了,“我不希望落后于球队,不希望自己跟不上球队的步伐。”
里杰卡尔德先生松了口气,他温和地包容、安抚了这个阿根廷男孩,“你没有落后,你做得很好。里奥,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够了,其余的事情无论是上场时间还是什么别的,都可以由教练组、俱乐部甚至你的其他队友去安排。你不需要担心这些。”
里杰卡尔德先生没有说错任何事,他只是……他只是不了解里奥、不了解他到底追求的是什么,仅此而已。
里奥认真地看了一会自己的主教练,然后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和对对方的宽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