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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失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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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第103个修罗场(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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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地引了出来!

    十多个半死不活的弟子,就这样逃脱了死亡的命运。

    因此,某几个宗派与世家纷纷发出了不同的声音,力主留下贺熠的性命。自然,这个提议遭到了以骆溪白氏、滨阳公孙氏的遗孤为主的一众势力的强烈反对。

    时间一晃走到了贺熠被关押的第十天,多方仍然没有掰扯出一个结论来。

    今日,潼关的议事堂中,百宗齐聚,空气里依旧弥漫着浓重的□□味。

    一名宗主捊了捊胡子,道:“非常时刻,当以非常之法处置。贺熠所犯之错自当日后清算。而现在救人才是重中之重,为何就不能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公孙氏的一个少年厉声道:“将功补过?茗宗主说得好轻松,好宽宏大量啊!谁又曾给过我公孙家两百多条人命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姓贺的是什么东西,会解毒就了不起了?!会解毒就不用杀人偿命了吗?!”

    一名年老的修士沉声道:“公孙公子,你的心情我明白。只是,贺熠解毒当日,我就在现场看着……我们数十个人凑在一起半月,都寻不出引出毒虫的办法,他却不费吹灰之力就做到了。依老朽所见,他极有可能知道驱赶毒虫的办法。”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如果这是真的,那将会彻底改变止步不前的现状。

    有人质疑道:“且慢,毒虫出体就死亡了,如何证实他有驱赶活的毒虫的能力?”

    “很简单,只要下一次进入腹地时,把贺熠也带上即可。”

    “儿戏!古战场中,人人自顾不暇,谁能分神保护他?!你可别说要把弃仙交还给他,一旦他得到了武器,谁能保证他不会趁乱逃脱?!一旦放虎归山,想要再抓到他可就难了!”

    “或许可以对他下毒,加以牵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此言差矣。贺熠都能解我们解不出的毒,寻常的□□岂能困得住他?我自问没有这个本事。”

    有人应和道:“说得没错!如果贺熠真的那么有本事,让他走进遍是毒物的地方,他岂不是如鱼得水得很?保不准他会先口头答应,到了关键时刻便藏私自救、倒戈相向!”

    “这些都不过是臆测,未必会发生。而古战场的邪瘴之气,却是真真正正、日复一日地在暴涨着,我们甚至还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若魔界大门的封印真的松动了……待它重开之日,就是九州血流成河、生灵涂炭之时。难道在座的各位真的胆小至此,认为自己看不住一个贺熠?当真要因小失大、为了那点风险而放弃一探究竟的机会吗?!”

    所谓“封印”,必然会有一样东西放在门中,作为“祭品”,让魔界的门塌陷,以隔开人魔两个世界。

    众人推测,封印松动的原因,极有可能是“祭品”失去了效力,才会让魔界的魔气大量泄出。

    至于“祭品”是什么,为何会失去效力……谁也不知道。

    白墨轩搁下了茶盏,似笑非笑道:“恰好说反了。‘封印松动’才是你们的臆测,而贺熠之凶残狡猾、忘恩负义,却是真真切切、人人看在眼里的。茗宗主,提出不杀贺熠的人是你,连日以来,你又上奔下跑,处处为贺熠说话,倒让人怀疑其中缘由了……”

    “你!休要血口喷人!”

    茗宗主身后,一名相貌艳丽的女修士阴阳怪气地道:“白家主,你这话说得可不是那么地道了。众所皆知,现在扛起责任进入腹地的,十之五六是丛熙宗与赤云宗的弟子,我宗亦有三名弟子为贺熠所救。你们白家一点力都没出,就光坐在这里吃茶看戏,指手画脚,还要杀死唯一能救伤员的人,敢问你是何居心?!”

    ……

    议事堂一角,姬砚奚眉心紧皱,与身侧少年对视一眼。

    果然,只要话题一转到贺熠,有理有据的争论,最终都会演化成激烈的争吵、乃至破口大骂,最后闹个不欢而散。

    而除了吵得激烈的两派之外,如今还衍生出了少部分浑水摸鱼之党。姬砚奚耳力惊人,就在他的不远处,就有几个少年在低声议论起贺熠的弃仙。

    “……那把弃仙剑,真的被丛熙宗收起来了吗?”

    “贺熠不死,那就是把废剑。贺熠死了,弃仙就能重新认主了……”

    “认什么主,那可是用琮因与筵青双剑熔炼而成的名器,丛熙宗怎么可能会放过……”

    “凭什么?便宜他们了。”

    ……

    姬砚奚头疼,不再去听,在桌下展开了手中的一封密信。

    纸上寥寥数语,他却看了又看,每看一次,就有种即将卸下重担的轻快感——阔别半月,姬钺白将在明日回到潼关。他总算可以结束天天坐在这里听人唇枪舌战、还插不上话的悲催日子了……

    傍晚时分,众人疲惫地离开了议事堂。姬砚奚如往常那般,与同伴一同步上了西侧的城楼。

    这十天来,那个叫做卞七的姑娘一直被关在那个小房间中,由他们负责照看——这个照看,既有照顾的意思,也有监视的意味。这个时间,她应该已经用过晚膳了。

    姬砚奚叹了口气,走近了那扇铁门。

    出于教养,即便面前是座牢房,只要关的是个姑娘,他就不会一声不响地往里面看,而是抬起手敲了敲。

    等了片刻,里面没有传来脚步声。姬砚奚道:“姑娘?”

    还是没有声音。连细微的呼吸音也没有。

    往里一看,昏暗的房间中,床榻是扁平的。两边看看,也看不到类似于是“人形”的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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