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了脚步。
关芮成与裴宝儿刚走进单元门里,便看见秦沐阳从电梯里走出来。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脸上一片铁青色,倒是不知道是因为母亲的病情、还是因为宝儿移情别恋后的幸福快乐。
“来过了。”关芮成点头招呼。
“恩,我母亲希望在做决定前,与你母亲见一面。”秦沐阳点头。
“约好时间了吗?”关芮成问他。
“是,原本现在就过去的。看到你们回来,你母亲说要与你商量。”秦沐阳看着他,声音不禁发紧。
“好,我这就上去。”关芮成点头。
“我们是晚辈,不应该干涉过多长辈的决定。”秦沐阳突然说道。
“我会评估是否有干涉的必要。”关芮成淡淡说道。
“关芮成,我妈没有对不起……”
“沐阳,你去车里等吧,关老师很快会给你答复的。”没等秦沐阳说完,裴宝儿便打断了他。
秦沐阳沉沉的看了她一眼,一语不发的扭头就走。
“好了,上去了。”关芮成搂着裴宝儿走进电梯,轻声说道:“我没打算阻止我妈。”
“你只是不想被他左右、被他安排。”裴宝儿点头。
见她善解人意的样子,关芮成情不自禁的笑,却又有些心疼她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小心冀冀与讨好。
她……还活在那场阴影里吧,害怕失去、害怕不值得被爱。原本大胆利落的她,毕竟还是回不去了。
原来成丽华已经做了不手术的决定,但一生都被姐姐压制的她,没有听到姐姐的意见,她总是心有不安,所以医院的放弃手术同意书上,迟迟不肯签字。
“你的意见是什么?”关芮成看着母亲,心疼她此时的紧张与纠结。
“医生的专业建议自然是不手术,但总想着,万一手术了就好了呢……”成丽谨看着儿子,从未如现在般的无助过。
从结婚到离婚,她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这过程中可经历了多少事,她都一个人抗过来了。包括默许关芮成进京,去那危险的地方,她虽然担心,却仍果断决定。
可现在……
“你是姐姐,你过去可要有主意才好,否则小姨也该纠结了。”关芮成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轻声说道:“这时候,你需要冷静、理智和果断,而我建议听医生的。生存期是存疑的,生存质量的不同却是一定的,你说呢?”
“是。”成丽谨点头,在看了儿子一眼后,选择便又坚定了一些。
“走吧,秦沐阳在楼下等着,他担心我阻止你过去。”关芮成这才放下手中的公文包。
“这孩子,糊涂了吧。”成丽谨不禁皱眉。
“这种时候,情有可缘。”关芮成微微笑笑,接过裴宝儿从沙发上拿起的成丽谨的外套递给她。
“哎,你们两个就不要去了,她应该不会想见你们的。”成丽谨边套上衣服边对裴宝儿说:“她对你心里有愧、又对你和芮成结婚心生不满,感情很复杂。”
“那我就不去了,关老师送您吧,到医院他可以不进病房的。”裴宝儿看了关芮成一眼,小声说道。
“不用了,你们忙自己的。”成丽谨拍了拍宝儿的手,交待关芮成关于晚饭的事后,便匆匆往外走去。
关芮成送她到门口,看着她上电梯就关了门。
“你真的不送啊?”
“秦沐阳现在状态很不好,他开车不知道安不安全啊。”
“还有,他们家的人……”
裴宝儿扯着关芮成的衣袖,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傻丫头,现在我妈的意见和出现,对病人很重要。”关芮成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揉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所以不会出事的,你别紧张。”
“关芮成……”裴宝儿低低叹了口气,原想说他太理智了,可想想,理智没什么不好。特别是在做选择的关口,理智是比感情更重要。
“你不是还有文件要看?是想去书房还是在客厅?”关芮成知道她想说什么,当然也不在意。
“你呢?你要做饭吗?”裴宝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
“是啊,难道等田螺姑娘来做?”关芮成轻笑着看着她。
“那我在餐厅看文件,不懂的可以问你。”裴宝儿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
“好。”关芮成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帮她将公文包拿到餐厅后,这才脱了外套,套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和开来。
裴宝儿低头看着文件,心思却飘到了成丽华的身上,虽然现在知道她对自己的好只是虚情假意,但在没有了父母之后,再看到身边熟悉的人变得苍老无力、甚至是要死亡,她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
她想,生命如此脆弱,为什么不在活着的时候好好的活着呢,非要去作恶……
“你好,F大关芮成。”
“找到了?在费城?”
“与我们掌握的情况一致……”
“那现在……还没有他的消息吧?”
“好的,好的,我们现在过来。”
关芮成转过头来,见裴宝儿正收紧眸子看着他,他在电话里约好时间后,走到宝儿身边坐了下来:“第三个参与者找到了,现在警局。”
“……他怎么说?”裴宝儿捏紧手中的签字笔,声音微微发颤。
“与我们的猜想一致,慕后的主使就是秦正南。”关芮成看着她,轻轻点头。
“是他……”裴宝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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