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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否能懂得,在劫后余生的时候,他们相互支撑的情谊,那吻带着对生命的敬畏与活着的喜悦,还有对她爱情的感谢,不带**,但他从未后悔。
她是否能理解,男女之间这种大过生命的交情,其实也是与爱情无关的。
而爱情……有时候只有自己能懂吧,或许没有人能明白他为什么会爱上她,可他自己知道--她在课堂上流着口水的睡相、她在阳光下喊‘关老师’时候的调皮、她在怯懦的对他说我不想回家时候的柔弱、她对他大声吼叫说不要截肢时候的坚持,每一个她,都重重的拨动着他的心弦,让他的心时刻为她而动。
没办法,他就是爱上了这样的她呵,没有理由的为她而温暖、为她而柔软。
可她怎么就不信呢……
“宝儿……”
“算了,我不想知道。最后……反正你还在我身边。”裴宝儿红着眼圈转开眼去。
“我在你身边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别的原因。”关芮成沉声说道:“我是吻过乔安,当时我们差一点儿就死了,她救了我,我们劫后余生,喜极之下的发泄,没有别的意思。”
“恩,知道了。”裴宝儿重重的低下头,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
“人在生命的极限处的行为,你不要过度解读,你要相信我好吗?”关芮成松开控制她的手,将她的身体揽进怀里。
“你说的,和我做梦梦见的,一模一样。”裴宝儿抬头看着他,哽咽着说道。
“还真做梦了?”关芮成只觉得头痛。
“你又不信!”裴宝儿恼怒的看着他。
“信,信……”关芮成说得没有底气,第一次对这种情况生出无力感--这是他不能理解的现象。
“好了,开车吧,我哭得累了。”裴宝儿敛着眸子,吸了吸鼻子,声音低低的说道。
“那你睡会儿。”关芮成用大手将她脸上的眼泪抹干,低头去吻她的唇,却被她扭开头躲开,不禁低低叹了口气,大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后,坐直身体拉上安全带,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裴宝儿一直扭着头看着车窗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一直没有再和关芮成说话,但也没有再提不结婚的事情。
关芮成的车子一直开得很平稳,看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在又连续开了7小时后,关芮成将车停在服务区里,帮睡着的裴宝儿调整了下睡姿后,自己才调下驾驶室的坐椅,然后拿了另一个毛毯躺了下去。面对着裴宝儿的脸,他想起他离京的那一夜,他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