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近卫跟着朝岐走了上前。
在朝岐与自己即将擦肩而过时,甘宇笑了,道:“还是我带路吧,元帅府的客房那么多,我怕上校走的不是为你专门准备的那一间,那可就太怠慢了。”
朝岐停了下来,面色更冷了:“你就不怕习夭怪罪。”
“请上校放心,这都是雄主准许了的。”他当然让雄虫把这件事全权交由他负责了,元帅府可不小,这碍眼的雌虫就乖乖带角落里去吧。
“可,本上校偏要住原来的房间怎么办?”朝岐不紧不慢的转过身,球冷峻的眼眸直视甘宇的眼瞳。
甘宇毫不相让,开什么玩笑,那间房就在主卧的旁边,他绝不可能让情敌离雄虫这么近。
“真的抱歉啊,主屋多余的房间都收拾出来准备小虫崽将来需要的物件了。”甘宇昂首挺胸,怎么,不服?有胆你弄出个蛋来啊。
朝岐暗自咬牙,你等着,迟早的事。
“你肚子里这颗卵是雄虫还是雌虫?这么金贵。”朝岐转过身,也没打算再争论。
“毕竟是雄主的虫崽,必然是金贵的。”甘宇掩住微颤了下的眼眸,镇定的走上前,道:“上校,请吧。”
※
习夭回来,走下飞车的时候,甘宇正坐在主屋二楼的阳台上静静地品茶。
暖光洒在雌虫的身上,光暗割裂得分明,那虚幻得像一幅画一样的场景让习夭不自觉的放缓的动作。
雌虫似乎正想着什么心事,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悄悄地从后面搂住直坐在木制靠椅上的雌虫,再缓缓的收紧了一下手臂,以确认这只雌虫是真的存在着。
“雄主?”甘宇放下茶杯,回握住雄虫搂住他脖颈的手臂,笑着问:“您是何时回来的?我居然没发现。”
“甘宇……”哪怕这只雌虫就在他的怀里,他却还是感觉雌虫会消失。就像上一世那样,无论他如何伸手都抓不回那只浅笑着的雌虫。
“雄主,”雄虫的呼吸很不稳定,甘宇微微抬头想要仰望雄虫的面容:“是发生了什么事?”让您如此害怕……
习夭摇摇头,把脑袋埋入雌虫的脖颈间,道:“再让我抱一会儿。”
他也无法解释自己那突如其来的心勃,或许是刚刚雌虫的样子和上一世太像,让他以为自己回到了那最后的时光,弥留之际的那些日子。
甘宇伸出手,姿势有些别扭的轻轻抚/摸着雄虫的脑袋。
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雄虫,就像一个孩子失去了自己很喜欢的,那般不知所措与彷徨。
作者有话要说: 习软萌:“雌父,超多的。”
希克森:“虫崽还是被拐走了。”[好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