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又跑来问东问西,什么道理?!
“你别打马虎眼!快,快,把破面包赶紧咽了!”,他嫌弃的皱眉咂舌,不忍心打断她的节奏,又实在气不过。
“我哪儿知道?八成又是公司什么的事情吧,不然打回去问问他好了?”,怕霍汐真动了怒气,宁凝终于放弃了和面包较劲,端正坐好,试探的提出建议。
“敢!我警告你,在我回去之前,都老老实实待着!敢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我就把你吊在祠堂里打!”,他佯装威胁,眯起眼睛低声训斥着‘不守妇道’的老婆。
“遵命……”,宁凝不屑应承,故意拉长声音别开目光,等了半晌,回身看他义愤难平,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好了,这世上,我最爱你了,怎么可能再腾出地方给别人……”,双手环上他肩膀,细碎轻柔的吻,点点落在他脸颊,瞬时融化了一切的不快与纠葛。
因为霍汐在欧洲的工作还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宁凝不得已先行辞别,独自一人回到国内。
等从机场拖着沉重的行李箱匆匆赶回家中的时候,已然历经了十几个小时的候机与飞行;又在北京机场排了很久的出租车队,浑身酸痛不已,剧烈的头痛蔓延到神经的每一处,浑浑噩噩,混沌不堪。
深秋北京的凌晨,刺目的路灯,将守候在门口的人,映出一条斜长的黑影。宁凝心下一惊,怎么自己如此隐秘的行程,还会被知晓,到底,来者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