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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切都瞒着她,只留给她那些模棱两可的话,十七十八也一点线索都不透露。她表面强作镇静,可她担心他啊!担心前世的惨剧再度发生。
无心睡眠,对他极度牵挂,合上眼睛就是他被乱箭攒心的样子,往往惊叫着醒来,一夜无数次。虽然也不停地、反复地说服自己,可在他出现之前,有什么事能让她安心?
“我知道你有不得已的理由,”她呜咽,“可是,我快撑不下去了。”
楚奕钧派来盯梢的人不时出没,她的愁绪是装不出来的。也许这样能迷惑他们,但……这种望穿秋水外加惶恐无措的期盼,真是万分煎熬。
“对不起,对不起。”他捧着她消瘦的脸,在苍白的肌肤与柔软唇瓣上印下无数的吻,“再也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真的吗。”
“真的!以后什么都事先告诉你!你不答应我绝不擅作主张!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他捞起她紧握的小拳头举到唇边,以粗硬胡茬儿蹭着,“明年开春我就娶你。你还日日陪着我,帮我调墨洗笔,和我一起下棋散步,我给你画画儿,泡茶给你喝……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撅着嘴,“你就会说好听的。旻金打赢了吗?这才多久。”
“那还用说。穆家军那么所向披靡!再说,还有本英明天子担任参将,筹划各种妙计……回头跟你细细地讲。”
“吹牛……那你一定要说仔细点儿。”
他在她唇角轻轻地啄,“湘湘的话就是圣旨。”
“……哼。”
穆凝湘勾起唇角。他的吻热热的,也痒痒的。
北方的最大威胁旻金,居然败了。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啊。
季元湛回来了,那么,什么毓王,昭王,楚奕钧,太皇太妃……一定也不成其威胁了。
虽然担惊受怕了一阵,但……
讨厌的人和事,果真没持续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