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姿色才艺都稍逊一筹,加上她的父亲只是普通人,无财力打点,最后选在那位宠妃的宫里做宫女,赐名君薏。
穆凝湘静静地握着楚尉霆的手。马车已开动,向着回家的方向。生平第一次,她希望车子慢一些。
楚尉霆说了君薏、秋馨与楚振之间的关系,君薏的不幸遭遇,最后,三个人艰难地逃出旻金铁蹄践踏的皇宫。
放旻金士兵入城的就是安佑帝爪牙,其中就有庆怡王爷。安佑帝留给儿子的重任之一便是,绝不可放走晏宗及其党羽!
“接下来便是全城戒严,义父在江州城遇见你的祖父。楚奕钧给你看的那封信里写得很清楚了。”
楚振要带两个女孩出城,楚老太爷恰好要给他的青楼红颜赎身,楚振看到了机会,便借着资助他银钱,想换取那两份重要的路引。没想到后来楚老太爷恩将仇报……
“咦,原来你也有一位义父。”
“别插嘴。”楚尉霆捏捏她的手,“你那位外祖父……你知不知道他出卖义父的行为导致了什么?”
“什么?”穆凝湘紧张地问。
“他见义父被抓走了,自己便心安理得地带着三个女子出了城。”
他拿着楚振的银子将飞琼赎了出来,打算娶回家做妾。至于君薏和秋馨,两个女孩举止端庄、容貌不俗,他动了歪念,想一举纳入后院。
秋馨心系楚振,楚老太爷经不起盘问,在她面前很快就露出马脚。
秋馨悲愤不已。只差那么一点就能触碰到幸福,此刻却痛失所爱。
绝望的秋馨,红着双眼扑向楚老太爷。杀了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宁可同归于尽也不要给他做妾!
她身边还有君薏,两个女孩根本打不过年富力强的楚老太爷。君薏的伤还没养好,况且,还有个嫉妒眼红的飞琼做帮凶。
接应楚振的人赶到时,秋馨已经奄奄一息。她被救走后只活了一天。
“我的母亲活了下来。”楚尉霆擦去穆凝湘腮边的泪,“是秋姨一直拿身子挡着她。”
“……对不起。”
穆凝湘感到无比愧疚。怪不得楚尉霆这样厌恶楚家,而楚奕钧又那样肯定地说楚尉霆是来报复的。
楚尉霆轻吻她的脸颊,“别这样说,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与你根本无关。”
她听了更难过,搂紧他的脖子,“我好想跟你的义父说句对不起!”
“傻丫头。我都说了,你只是你啊。”
她沉浸在这无奈的悲愤里,片刻才惊觉,“那你就是晏、晏宗的……遗腹子?”
“湘湘,是我不好。”他凝视着她,“我自小就过着极不安宁的日子。刀口舔血、朝不保夕这样的词儿,我是深有体会的……所以,我一开始不敢告诉你。”
所幸苦难都过去了。现在还有最后一步,只差那一步,他就可以完全向她坦白。
“你吃了很多苦呢……”穆凝湘搂住楚尉霆,她忽然觉得如释重负。
“太好了!”她再度扑进他怀里,喃喃地道,“你还是你!”
楚尉霆和前世一样。他岂止是所谓的为晏宗效力啊,他就是季潇纶的后代!
只有一点不同,多了个季元湛。
“什么叫我还是我?”楚尉霆笑了,“湘湘,你的反应总这么奇特。”
他还以为她会惊骇或厌恶。
安佑帝后来命人篡改史书,将季潇纶描述成昏聩无能、宠幸佞臣、大敌当前犹沉溺声色不问民生的皇帝。后来陆续有反抗者起义,统统被他蔑称为妄图复辟的前朝余孽、暴徒,血腥镇压。
“湘湘,你也读过不少史书,会不会认为……”
穆凝湘捂住他的嘴,“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傻舅舅!”
“你这个淘气鬼。”他心里一热,咬咬她的手,倏尔将她的小脑袋拉低,狠狠吻住。
这个吻滚烫如火种,将两个人同时点燃,他忘情地沿着她细嫩的脖颈向下探索,手也渐渐探入她的衣襟。
“唔,尉霆,十四舅舅,不要……”
她意乱情迷,那释然的轻松与随之而来的愉悦甜蜜令她沉醉,胡乱喊着他,那个禁忌的称呼却令他进攻得更狠。
“不听话的小狐狸,”滚烫的吻触在她秀丽的锁骨流连,“再这样叫,我就……”
他作势要将她按倒,她吓得赶紧推他,“我听话啦!尉霆。”
“……哼。”
他紧紧地搂着她,呼吸还是火热而粗重的。什么叫箭在弦上,什么叫欲.火焚身,今日是体会到了,痛苦不堪啊。
她红着脸笑起来,努力跳下他的膝头,“你接着说好不好,卫昭仪怎么成了莫妃?”
他也努力地调节内息,总算勉强平静了,“自然是庆怡王爷抢走的。他为了讨好安佑帝,挑了一批晏宗尚未临幸的秀女。”
其实应该也包括真正的季元湛的生母。他后来找到一份残缺的宫妃名单,结合各种线索推断出来,很可能这女子也是卫家人。
后宫佳丽三千,卫萦这些低阶的“嫔妾”,只能寥落地等候帝王垂幸。但她们万万没想到,转瞬间山河破碎,所盼来的不过是作为战利品被移交给那场特殊宫变的策动者。
“其实,即便她得了宠幸,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穆凝湘低声道,“那个毒打君薏的宠妃,这么狠毒的女人在后宫横行霸道……”
楚尉霆叹息,“也许。”他极厌恶这般的后宫。
但还是有些不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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